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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道,“只是往后,倒未必了。”
姜南绍一番疾驰,很快到司理院附近,她将马系在隔壁街巷,悄悄折回司理院,但她没走正门。她避开大门灯笼的光亮,贴着墙根拐进西侧一条窄巷。
这条巷子是司理院后厨运送柴米杂物的通道,白天有杂役进出,入夜便无人值守。巷子尽头是一扇矮门,门闩锈迹斑斑,平日只从里面用一根铁销扣住。
她伸手在门缝处摸索了片刻,指尖触到那根铁销,用匕首刀尖插进门缝轻轻一挑,铁销便滑开了。门无声无息地推开一条缝,她侧身挤进去,迅速轻轻将门掩上。
门内是一条窄长的夹道,连接后厨与牢狱的偏廊。她来之前已将司理院内部布局摸得一清二楚——狱卒换班的时辰、巡夜间隔的长短,就等着今夜。
姜南绍脚步不停,径直穿过偏廊,转角便是狱卒值守的小房。一名狱卒正趴在桌上打瞌睡,旁边的炭盆烧得正旺。她走到他面前,屈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狱卒猛地惊醒,抬起头,借着灯光看清来人,愣了一下,竟认得她:“姜女冠?您怎么——”
这名狱卒当初恰逢房二郎出事当夜值守,姜南绍勘验尸首时他全程在场,一眼便认出她,当即热络问好。姜南绍撞见相熟之人,心底一松,把签押单铺开递到他眼前,语气寻常淡然:“劳烦通融。我奉谢司理吩咐,前来提走人犯杨满恪。”
狱卒揉了揉眼睛,接过签押单,凑到灯下细细查看。签押单上的官印清晰,笔迹与谢元佑平日批写文书的字迹一般无二,事由栏写着“提审杨满恪”。他的目光在“杨满恪”三个字上停了一瞬。
“杨满恪是死牢重犯。”他抬起眼打量她,“司理从不让外人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