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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处,她轻描淡写。如今行踪去向,她含糊带过。说到底,二人不过是互利盟友,本就无彼此坦诚的义务。
他压下心底那点酸涩,只低声道:“今夜等你许久未至,我一直悬心。秦州城不太平,你若提前知会我一声,我派人跟着,总安心些。”
姜南绍侧眸瞥了他一眼。唇边本酝酿着几分想呛声的话语,嫌他管束过多,可话到嘴边,语气却不自觉又软了些许,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谢元佑终究没有再追问。他只是转身从案上取了一只茶盏,斟了半盏温热的茶水,递到她手边。
“喝一些。”他说,“外头天冷。”
谢元佑看着她接过茶盏,才又开口问道:“柳牙婆那里,可问出些什么有用的线索?”
姜南绍抿了口温茶,随后将茶盏轻轻握着,斟酌从何说起。
“也没什么要紧的,同我们之前猜测差不多。”如今杨满恪既已主动投案,他与阿持的关系再无遮掩的必要,她今日打探的种种,恰好印证了此前所有猜测,无需再对谢元佑避讳。
“杨满恪约莫十年前抵达秦州,那时怀中抱着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孩,便是阿持。”
“他初来之时一无所有,落脚城西乞丐堆,从头混迹市井底层。不出三年,便凭手段收服一众乞儿,站稳脚跟,之后靠着些不见光的营生,步步攀升,一点一点攒下如今的势力与身家。”
谢元佑微微颔首,“关于他的真实来历,柳牙婆如何说法?”
“只知是河南府人士,家乡遭遇水灾,一路逃难至此。说阿持是半路捡来的弃婴。”姜南绍如实转述。
谢元佑眉心微微一动:“只怕并非逃难那么简单。他莫不是在躲什么人吧?”
姜南绍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