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莼,”他终于开口,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平静得让她心里一凉,“你爹不是我害的,也不是杨叔。此事我不能跟你说更多——说了,你也活不成了。”
房秀莼的手指慢慢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布里。
“什么叫……我也活不成?”她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低得几乎听不见,“阿持,你在说什么?”
阿持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她发现阿持的眼睛忽然跟刚才不一样了——亮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他在笑,笑得很轻,像在安抚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小孩。
“你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话吗?”他说,“你要好好活着。不管出什么事,一定要好好活着。”
房秀莼的瞳孔猛地一缩,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襟。
“你想干什么?”
阿持低头看了看她攥在自己胸前的手,手指很细,骨节发白,指甲几乎嵌进布里。
他往后退了半步。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被拉直,从衣襟上滑了下来。
“你去哪儿——”她的声音绷成了一条线。
阿持已经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