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斩第三次发问:“你确定你不会开进别人家里吗?”
“我玩飙车的时候你还在你妈怀里吃奶呢。”
鉴于不知者无罪,周斩并未在此事上像往常一样跟嘴贱的人打一架,只是再三确认自己的人身安全:“你飙车的时候也不戴眼镜吗?”
“戴。”
“那现在是?”
“现在靠感觉。”
“靠!”周斩拉紧了扶手。
霍索是个玩飙车这件事很容易看出来,周斩虽然不知道郊区车道限速多少,但直觉告诉他姓霍的绝对超速了。
随着每次方向盘带动车身的滑动,周斩的身体就会多紧绷两分,霍索在旁边笑得手都在发抖。
“有什么好笑的?”周斩无语,“你要不要好好开车?”
“我戴眼镜了。”霍索还能抽空跟他对视一眼,勾着唇角,“隐形的、高科技、牌子货。”
淡青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像是被点亮了一般,闪烁着柔润的光。
周斩这才发现那玩意是一层透明的隐形眼镜,为了骗到他,这人指不定是指挥着周斩干什么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戴上的。
“你真的是快三十的人了吗?”周斩的问题十分犀利,但完全是他所想,“比霍斯诚还幼稚。”
“……”
后半句话很侮辱人了。
到周斩家楼下的时候,离宴会开场还有一会儿,霍索索性从车上下来吹吹风,靠着车身点了根烟醒神。
周斩秉持着人道主义原则,问了句:“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这句话留有余地很大,他并没有邀请霍索去他家吃,看上去似乎只是象征性的寒暄。
“嗯?”霍索抬起头,白雾模糊了他的轮廓,他挥手散了散遮住视线的烟,散漫道,“不用,一会有个酒宴。”
“……”
所以呢,不用在哪里?
“上楼。”高中生头也不回的往楼道走。
“不……”
“别废话。”
霍索愣了一下,把烟摁灭了扔进旁边垃圾桶里才抬脚跟上,后知后觉的啧了一声:“半大的孩子,耍什么酷。”
熟悉的死鸟扇着“个斑马”的舌调就跑了过来,霍索在沙发上支着腿跟死鸟对骂了两轮的功夫里,半大的孩子已经熟练的住了碗堪称完美的番茄鸡蛋面出来。
“它又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跟它骂个什么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