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又看了看高中生熟练喂鸟的英姿,还有虽然一个人住但十分整洁干净的屋子。
霍索对此高中生强劲的生活能力感到十分惊诧。
“怎么,没见过普通人的人生?”周斩觉得他大惊小怪,“还是有钱人读高中不吃番茄鸡蛋面?”
“我们有钱人念书的时候不吃饭,只注射葡萄糖。”
霍索吃东西的样子很规整,反正从他慢条斯理的动作上看不出好不好吃,这人吃什么都一个样,雅俗不赏。
周斩用食指逗着死鸟缺了两根毛的脑袋,啧了一声:“是吗,那成绩一定很好吧?”
“……”
这不是又说到资本家的痛处了吗?
霍索本来只想吃一半垫垫肚子免得一会喝吐了,结果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碗就见底了,
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福至心灵的想起了在车上霍斯诚说的话:“你考完试还缺钱吗?”
“我是去考试,又不是去买彩票。”
“那要不要来做家教?”
“给谁,霍斯诚?”周斩的动作一顿,一言难尽,“这事儿你跟他说过吗?”
霍索是个专横独裁的家长:“他没得选。”
“你不是A大高材生吗?还需要我辅导?”周斩之前在办公室百无聊赖的假装办公的时候看到过霍索的资料。
“那你有没有看到我是复读一年擦线进的A大?”霍索叹了口气,考进这个学校要了他半条命,毕业又要走了另外半条,从A大毕业他已经算得上是个死人了。
霍总看上去并不想回忆自己浑浑噩噩的高中生活,给出了更有说服力的依据:“况且霍斯诚值几个钱,他请不起我。”
“再说吧。”周大学霸也是拿上乔了,很爱惜自己的羽毛,“我也不是什么人都教。”
霍索没再多说,比起霍斯诚那个狗啃一样的成绩单,更重要的还是接下来的一场酒会。
他刚从周斩家里出来,就接到了秦隋的电话。
“哟,秦特助,这回收到什么大礼包了?”
“老爷子也是下血本了,”秦隋啧啧称奇,“为了把你捏在五指山下,给我画了一个三年上位五年幕后十年掌权的大饼。”
“他怕了。”霍索嘴上如常擒着笑,眼底却很淡漠,映射着窗外的霓虹灯,“人老了,胆子就小了。”
比起霍老爷子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