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凇是不在意那些贵重之物,下意识就觉得不值钱。但又不是真傻,他不会后悔用玉佩换回迟酒,但看昏迷的迟酒,沈凇脑子里总会莫名感觉迟酒在发光。
强烈的银钱光芒。
想象的光芒没有让沈凇失眠,反而是贴着迟酒睡着了。
他睡的很沉,还做了梦,梦见自己在一堆铜钱山里面,那些铜钱发着七彩的光,是能量波动。
沈凇高兴的蹦蹦跳跳,躺在有强烈能量波动的铜钱山上,怀里还要抱着一堆,想着要给家里人买好多馒头吃,上次他自己吃了觉得特别好吃,后来一直没有钱可以买给家人吃。因为除了坐牛车,娘不许他花铜钱。
在梦里的沈凇,也美滋滋的睡着了。
翌日一早,沈凇背上空背篓离开平顺医馆,迟酒还没醒呢。
他今天也很忙,没办法等迟酒醒来。
只好同出来打扫医馆的叶观说:“如果他醒来,帮我告诉他我没有丢下他,只是回去赚钱了好嘛?”
叶观微笑点头,保证一定把话带到。
沈凇道谢离开。
回去赶时间,加上昨天卖菜赚了铜钱,沈凇是坐牛车去县里的。
……
沈家沟来了七名陌生人。
修建的工匠很好找,秦管家昨天就联系好,今天一早就让人准备齐全出发。
虽秦管家没有亲自跟来,但他很重视,派了跟他来兰溪县的二儿子去盯。
因为自家老爹说是公子亲自交代的事,即便这事特匪夷所思,秦二态度也很认真。
夏收日子还没完全到,除了沈凇家以外,其他村民们都想让麦子再长两天。
因此,村子里这会还是有不少人在。
大早上的大家伙坐在村口,有的手里端着陶碗,里面有清如水的糙米粥。
有的就是空手坐那,大家伙一起聊天,说说东家长唠唠西家短。
但主要唠的还是沈大树家地里的麦子。
突然看到有几个陌生汉子过来,村民们都忍不住噤声,好奇的打量着来人。
他们注意到,后面跟着的人身上带着修葺工具。
而为首的汉子,穿着比较讲究。
脚上穿的不是草鞋,不是布鞋,而是靴子。
在村民们眼里,穿靴子的都是大人物,是他们无法轻易见到的大人物。
而此时这位大人物正向他们打听沈凇家住何处。
前些日子那哥儿背个陌生男人,边上还跟着个陌生男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