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让,让的被诱发蛊毒,我还差点死了。我那天要是真死了,你那蛊毒没人压制,也离死期不远。”戚元镜没好气回道。
谢知予平静道:“不是没死。”
戚元镜呵呵一声,不再和谢知予说这个话题,他嘴巴里就没什么好听的话。
沈凇在平顺医馆里面住了一晚上,他和迟酒都睡在大堂那边用屏风挡出来的休息区。
迟酒的伤都被包扎过,他的腿也没有什么大碍,不像沈净那么严重。
只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
沈凇也和沈净说了迟酒的事情,沈净听着还以为是听说书。
他都不敢想那事用价值一千两银子换来的人。
而对于老实本分的庄家汉子来说,奴隶这个词也离他十分遥远。
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沈家竟然会有奴仆。
不过他听小八的意思,并不明白奴隶真正的含义,只以为对方是需要他负责照顾的人。
沈净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与沈凇解释,比起奴隶这件事,身为大哥的他,更发愁小八对于银钱这些贵重之物的认知。
这孩子,在这方面是真的一点认知都没有。
倒也不是说救人不对,但那是价值一千两的玉佩。赎人的话,在他们云溪县,怎么也不可能用到这么多银子。
他深刻知道,因为小八不知道银钱的价值,所以他被那群人给骗钱了。
不过这事到这一步,也是你情我愿,就算是告到官府也没办法。
沈净发愁啊。
他的弟弟如此缺乏认知,可如何是好呢?
弟弟不论怎样,家里都会好好把人养着。可要是嫁出去,夫家的人在遇到今日这事,还能对弟弟好言好语吗?
那是那么多的银钱……
沈净此刻无比希望自己的腿可以快点好,他想快点赚钱,把家撑起来。
让小八即便一直在家中,也能好好的。
沈凇根本不知道自己大哥想的那些,他只知道,哪怕是更值钱的东西,让他拿去换人,他也会换。
那些东西对他来说,确实什么都不是。
家中缺钱,日子贫苦。
沈凇在想,如果后面再有人因为报答或是买他的东西,给他那么值钱的石头,他一定好好的改善家里的生活。
前面不晓得那玉佩值钱,也一门心思想还给谢知予。
其他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