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天,谢知予皱眉道:“我说我的话,他哭不哭关我什么事?戚元镜,你现在在这儿跟我说他做什么?你要是看上人家现在花钱把人赎出来也不迟,他人又没死。”
戚元镜被谢知予噎的说不出话。
隔了一会才提高音量,像是要找回自己的场子一般,“我不和你说别的,我现在问你的是,你有没有把沈凇说哭。当初我掉悬崖下面,是他把我给救出来的,也是他把你一路背下虎头山。
要是你那天真把人给弄哭了,我正好一起给道歉赔偿,好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把你一路背下山的人。”
戚元镜强调好几遍,偷偷损谢知予,“你再没心没肺,你不能如此无动于衷吧。”
谢知予冷傲的哼一声,“他哭?谁哭他都不会哭。”
戚元镜听出谢知予话里有情绪,好奇问道:“什么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反正人没哭。”
不仅没哭,还给他塞了丝瓜,自以为是的让他多吃饭,真可笑。
谢知予说:“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那日给了他一枚玉佩,足够抵消所有恩情。”
戚元镜闻言,怒极反笑,音量拔高,“你的意思是我的命就只抵一枚玉佩?”
“那枚玉佩,我买的时候花了一千两银子。”
“是花了一千两没错,可玉佩现在拿到当铺能卖个一百两都是稀奇。”戚元镜疑惑问道:“还有,你难道不知道,下面送上来的那些东西,实际上并不值那么多钱吗?”
谢知予被戚元镜烦的不行,“我管它到底值多少,只要到手的东西就是最贵最好的,哪怕我丢了不要,也值千金。
从他人手中当出去不值钱,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是当的那个人不够格拿那么多钱。”
谢知予又淡淡扫戚元镜一眼,“那枚玉佩我丢出去,算是还他背我下山。你那救命之恩只是帮人家修茅房而已,这花费很贵吗?还是你准备用金子修茅房给他?哦,还没修呢,急的人都问到我头上来了。”
谢知予微妙停顿,“你要是很穷就和我说,银子管够。”
戚元镜深呼吸,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和谢知予生气,简直就是让自己短命!
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自己还不了解吗?这么多年他都忍受过来,真没必要因为谢知予阴阳怪气,又损人嘴毒的话而生气。
戚元镜安慰着自己,劝诫着自己,告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