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青年听着对方的奇怪发音,完全听不懂说的什么。
“叽里咕噜说啥呢?”
沈凇哼一声不说话,拎着他的蛇扭头就走。
黑衣青年放下车窗,皱眉嘀咕道:“那小傻子不会念咒咒我呢吧?”
刚嘀咕完直接将刚刚的事忘却脑后,询问闭目斜靠在车壁上的人,“被这么一弄耽误了些时间,你感觉怎么样?要吃颗药丸缓解一下痛吗?”
烟青色华服青年双眸紧闭,脸色苍白,唇抿成一条凌厉的线。
他声音低沉又克制,“不必。”
“蛊毒发作不好受我知道,真受不了别硬撑忍着。虽然我是大夫,可病患不说哪里疼,我也不能完全看出来。”黑衣青年提醒道。
这回,他没听到回答。
于是他也闭了嘴。
人群安静下来,马也平息了情绪,车队继续走。
已经走出去一些距离的沈凇被人喊住,高壮汉子的穿着熟悉,是那个车队里的人。
“主子给你的银子。”
那汉子给完银子就立马转身,小跑归队,沈凇都没能来得及说任何话。
沈凇手里被塞了个叫银子的石头,刚才被他踢出去的。
他翻遍记忆,也没见过这种石头。
仔细想想马车里那个凶巴巴的人说的话,叫他拿钱滚。
难道这个石头也是钱?
沈凇不知道手里的石头到底多少钱,但想着肯定没有铜钱多的。
他把叫银子的石头放好,又开始找医馆。
一刻钟后,他终于到了医馆。
店里的学徒也帮忙收药材这些,看到是五步蛇还有些高兴,不过见是死的又不免有些许失落。
伙计问蛇死多久,沈凇立即说:“我的蛇刚死掉没多久的。”
伙计仔细看了看蛇,确实没死多久。
但再没死多久,也是条死蛇,和活蛇不是一个价。
“这样,五百文钱,你还是卖的话呢,我们就收。死蛇没什么用,只能泡泡酒。”
沈凇也不太知道行价,但他觉得五百文钱可多了。
那么多野菜才五十文钱呢。
沈凇立即点头。
伙计爽快的取出铜钱,当着沈凇的面数好后用细麻绳串起来。
沉甸甸的铜钱放在手里,沈凇高兴的不行,蹦跶好几下。
他赚钱啦!
哼着怪异的调子,沈凇高高兴兴出了药馆。心里琢磨着要再去捉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