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蛇头耷拉着,蛇被整个扔出窗外。
沈凇看到斜对面马车车窗有东西飞出来,他的蛇!
他立即上前,将吧嗒一声掉落在地上的蛇捡起来。
蛇毫无反应,死透透的。
沈凇有些难过,听表舅的意思,死蛇就卖不上什么价格了。
他蹲在地上,默默流泪。
烟青色华服的病弱青年微微抬眼。
靠窗侧边坐着个黑衣服的人,接收到对方视线,俊朗的脸臭的要死,他打开窗户。
马车的车窗又有什么东西出来,砸在沈凇的脑袋上。
他捂着头看去,见车窗紧闭,而手边却有一块银色的石头。
车窗里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拿上蛇钱,滚远点哭。”
沈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和他说话,他被骂有些不高兴,拎蛇起身,把地上的银子踢远,“蛇爬走是我不好,你拿石头砸我是你不好,我就不滚!”
黑衣青年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感恩戴德要收下银子,还一脚踢远说是石头。
他嘿了一声,“你知不知道这蛇剧毒?闹市之下带着毒蛇出来不好好看好,还引发了马乱,也就是没踩死人,你还有脸哭!”
沈凇捏着死蛇低头。
原本还气鼓鼓的,这下全蔫哒了。
是他没有抓好蛇……
马匹渐渐安静,人群也安静下来。
车队要继续走之前,沈凇认真道:“对不起,我不该凶人。你有没有被我的蛇咬到?”
虽然蛇不是他故意放出去,但毕竟是他带来的。
钻进了人家的车里面,人家杀蛇自保没错,说的那些也没错。用石头砸他……这事错了,但是他觉得可以原谅叭。
沈凇想到周年冬说这个蛇很毒,他有点怕蛇有咬到人。
靠车窗的黑衣青年掀开车窗,看傻子一样看沈凇,又瘦又小的呆瓜,也不知道怎么养出来的蠢货。
“小傻子,被它咬一口,谁还有命和你说话?”
沈凇皱眉,抬眼看向车窗前的青年,对方嘴角嘲讽的笑意还没消散,微微下垂的眼尾有一种厌世感。
他抿一下嘴,两只大眼睛瞪对方。他也想骂人,嘴巴张了张,发现自己不会骂人。
脑袋里没词。
星际语倒是会。
给沈凇急的脸都憋红了,死活骂不出来。
憋到最后,沈凇直接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