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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许并纵容呢?
淑妃进宫那年,四皇子刚满十岁,尚且不是需要被帝王忌惮的年龄。赵氏的贵妃之位本就未曾仰赖母族荣光,而是由陛下一手扶上尊位。这样一个只能仰赖于皇帝、毫无根基的妃子,有什么值得皇帝借出身谢家的淑妃费心制衡?
除非......是赵氏做成了一件大事。皇帝以贵妃之位奖赏其功劳,却又担忧其心性狠毒反噬己身。
见沐清欢面色惨白,淑妃忙让宫女将地龙烧得更旺些,刻意转了话题,语气轻松道,“前几日听阿珏说起,你仿佛养了个小郎君?”
???
沐清欢尚未从刚才的思绪中回神,此刻骤然听得一口茶险些喷出来。她与淑妃,自然没有信任到能透露全盘规划的程度。既无法说出江淮身世,便只能不情不愿地默认了淑妃的说法。心中只暗恨谢珏多嘴,
看着沐清欢的反应,淑妃顿时笑出声来。她出卖起弟弟倒是毫不留情,“大约半月前,阿珏下值后,得陛下恩准进宫看我。我见他心绪不佳,本以为是公务不顺,没想到是感情受挫。”
“我几次追问,阿珏说那人家世普通,但提及品貌才情,他犹豫许久,最终也只说尚可。阿珏向来自视甚高,能得他评价一句尚可,便已是十分了不得了。”
淑妃打趣道,“看来公主眼光甚好。改日若有机会,定要带进宫来让我瞧瞧。”
这些话听起来是对江淮感兴趣,细论之下倒有替谢珏抱屈的意思。当着淑妃的面,沐清欢自然不可能说她亲弟弟的不是,只笑道,“娘娘这话不对。谢六公子确实出众,但心悦与否,不该是这样简单直白的比较。”
转头,沐清欢便约见了谢珏。虽则是淑妃替二人牵线,但成与不成,自然该是沐清欢说了算。何况她已在谢太傅面前明确回绝过,如今谢珏又借着淑妃的名义向她施压,实在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