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究竟是不是这么简单,背后有没有别的势力交错与博弈,已不是盛书然和谢琮能力范围的事情了。
谢琮握着盛书然的手,揉搓捏扁,兴致盎然。他戳戳盛书然气呼呼的脸蛋,觉得手感颇好,嗓音低低:“别不高兴了,嗯?”
盛书然心烦意乱气到爆炸,她直接迁怒谢琮,狠狠地瞪了人一眼:“你自己的生命安全你自己都不放在心上!”
谢琮无辜地摸摸鼻子:“这不是已经没事儿了吗?”
他拉拉盛书然的胳膊,非得让人靠在自己的怀里,即使他左臂不能动:“真的,你得相信国公府的能力。而且这事都被戳破到皇帝面前了,那人就算破天的胆子,也不敢再有所动作了。”
盛书然满肚子气,却还是不情不愿地靠在谢琮怀里,甚至移动了下位置,离谢琮更近,好不让他费劲。
谢琮低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发丝上,他右手搂着盛书然,左手把玩盛书然的手镯,低沉的嗓音带着愉悦笑意:“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你呢吗?嗯?我的救命恩人。”
盛书然用指甲戳谢琮的掌心,忿忿不平:“可不,要不然你又得鬼门关走一遭。”
谢琮中指食指并拢,弯曲抵在盛书然的手背上,做出一个下跪的姿势,懒懒散散的:“跪恩。多谢小盛同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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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盛书然在忙碌中度过。
无他,盛书晏的婚宴在十月十日举办。这个月盛书然前前后后跟着盛夫人完成了请期、催妆、采购婚宴用品等各种事项。
除此之外,盛书然每天还会雷打不动地锻炼身体,现在弓箭水平俨然脱胎换骨。她的本职技能更是不会遗忘,每天练字画画已经是刻入骨髓的事情了。
谢琮在床上趴了整整六周才被允许下床。他是真心觉得自己浑身的肌肉都要躺没了,并为此感到焦虑不安——盛书然喜欢肌肉,还得是恰恰好的薄肌。
谢琮之前本就是健身爱好者,后来和盛书然谈恋爱,更是严格把控每日训练量,只为了保持那刚刚好的胸肌腹肌臂肌。
现在好了,本来穿过来之后的这具身子就有点清瘦。他好不容易练出了一点肌肉,来这么一出,真是一点也没了。
谢琮扶着窗框,一派愁云惨淡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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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很快,十月十日这天太阳出的很早。分明是深秋了,今日却暖阳高照、万里无云,天空碧蓝如洗,好似都在庆贺这份好姻缘。
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