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被打开,里面露出的并不是正常人的五脏六腑,而是挤满了一棵棵翠绿的小猪笼草。
“当心!”
于行快步上前将贺卡拉了回来。
贺卡:“无妨,宿主已死,寄主暴露在空气中,很快也会死去。”
乔木了然:“所以再晚一点猪笼草就会成熟破体而出,你才动手杀了他们。”
“好厉害,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他的眼里藏不住的崇拜,沐颜只想悄然离开,就听他又道。
“那她呢,要不要也试试?”
沐颜:“……”
她是什么待宰的鸡鸭么,说开膛就开膛。
“几日前他们吃了异种的肉,才异变的,我只是帮他们烤,没吃,身体里不会长小猪笼草。”
“你胆量挺大啊,居然敢烤肉。不过你说没有就没有,我们有那么好忽悠么。”
看来今晚不见点血她是没法安然离开。
她拿出青铜刺,往手臂上刺去。
捅肚子太疼,她怕自己坚持不住。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是贺卡。
“不必如此,我信你。”
乔木:“队长,这……”
于行眼神让他闭嘴:“贺执政官在这,他自有分寸。”
傻子都能看出来贺卡不想为难这人,乔木没脑袋的还非要问。
况且,执政官做事,他们本就没资格质疑。
“所以,我可以走了?”
他道:“当然。”
“……你倒是把我的手放开啊。”
贺卡顿了片刻,这才松开。
他看见沐颜转身就走,还是忍不住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这人在沐颜心里已经和奇怪划上等号,不明白他为何执着于要自己欠他的人情。
她自认自己没那么大的脸面。
“不需要。”
“如果执政官空闲,还希望尽可能把这句话留给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比如,千千万万个苏桦。”
“当然。”沐颜自嘲笑笑,“贺执政官或许连苏桦是谁也不知道。”
回来后,沐颜每日除了给在墓地的哑巴爷送饭,便是帮村民写信。
她的小摊从村头摆到村尾,又从村尾摆到村头。
她想替栖乐和苏桦守够七日。
但今日生意少,一方面是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