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颜无奈:“贺执政官,你很闲吗?你都在那边看半天了,有话过来说。”
贺卡走过来:“小香酒楼里,卡片显色是蓝色的,其中有一部分是隐藏的感染者,目前无药可救。”
沐颜没有接话,他是高高在上有生杀予夺大权的执政官,压根不需要和她解释什么。
昨夜杀田三拾荒队,如果她没出现,他大概也不会和于行、乔木解释。
若她问了为什么,他们之间的牵连就不止萍水相逢这么简单。
沐颜想离开这里,不想和死亡天天作伴。
“说完了。”
“嗯。”
“需要写信么?”
贺卡被她突然地转折愣了下,无奈笑道:“好。”
“你的收费要贵点,十元一次。”
“这是为何,别人都是一角一次?”
“我的摊子我做主。”
事实是有钱不挣是傻瓜,贺大执政官一看就不缺钱。
“……好。”
沐颜利落拿出草纸,挑了张成色最好的,问:“要写点什么?”
贺卡想了想,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写上面。”
手帕是罕见的真丝材质,沐颜突然觉得要价低了。
“可以,但我的笔写不上去。”
贺卡又递来一只水性笔。
“说吧,要写点什么……喂,别发呆。”
“你好,世界。”
“?”
“你确定?”
“我确定,这对我很重要。”
沐颜看了眼贺卡,表示莫名其妙,这样的世界有什么好的。
“写完了,还你。”
沐颜顺道给他倒了杯水,往前凑了凑:“哎,贺大执政官,这人对你很重要?”
“嗯。”
“我还没说呢,你应什么?”
“那你说。”
贺卡抬眸静静看着她,似乎在期待什么。
沐颜莞尔:“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的心上人不在眼前,在身后。”
安羽:“好久不见,我是安羽。”
沐颜愕然,她这句问候信息量贼大,他们认识她,却也知道她不认识他们?
一股冷意自心底涌出,她麻溜道了别卷起铺盖就走。
“贺卡,她真的失忆了?”
贺卡将手帕小心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