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海有些懊悔,忘了提醒那叶子有刺,紧张地凑上去,抓着叶棠的手查看情况。
此刻那细白的手指上多了两道细细的划痕,其间渗出一点血。
陈清海温和中带着急切,像温水漫过边界,抓着她的手都紧了几分:“疼不疼啊?你感觉怎么样?”
叶棠神色平静地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地说:“没事。”
“不舒服的话别逞强。”陈清海眉间微蹙,心间担忧。
“血都不流了。”叶棠无奈地摇了摇头,抬眼和陈清海对视,“可以放开了吗?”
陈清海愣了两秒,低头发现自己还紧紧抓着叶棠的腕子,刚刚没意识到,心头只有担忧,现在却感觉多了几分不明不白的暧昧,触碰的地方都烫起来,他立刻放开手,声音颤了颤,“不好意思。”
他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从口袋里拿出一双手套,“你快戴上,刚刚被我忘记了。”
叶棠点头感谢,她很坦然,没有多余的联想,迅速站起来回归任务:“要找喜湿润的作物,我们好像应该去积水比较多的地方,或者河边之类的,现在思路错了。”
弹幕炸开了锅。
【有点老套但我磕到了。】
【他们两个都淡淡的,很搭啊!】
【我也。陈清海说话都很文艺,叶棠感觉也是。】
【叶棠边界感太强了,磕不起来...】
陈清海还在恍惚之中,“啊....对对...不。”他蹲下身,“换我来再看看。”
“你小心。”叶棠想起刚刚的遭遇,忍不住提醒。
陈清海心中微暖,发现了其中的一株高高扁扁的作物,他折下一块,放到鼻尖闻了闻,印证了心中猜想。
“这个是香茅,有柠檬的香气,这株已经发黄了,看起来比较老,可以分株。”他解释。
叶棠没想到有人比她还了解,重新俯下身,准备帮陈清海一起操作。
“我来就行了。”陈清海婉拒了,“你坐下看着吧。”
叶棠并没有那么娇贵,过度的保护倒像是轻视,“我戴了手套。”
“小时候都在农田里长大的,我会弄。”她自信地强调,尾调上扬。
两个人配合着拔出老香茅的根,拽着那叶子一起使力,有风吹过,柠檬叶淡淡的凉气混着青草香,丝丝缕缕漫进鼻腔,驱散了田间的土腥气。
阳光从树缝中洒下来,染亮了两个人的头发。
陈清海分株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