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若笑得更厉害了,“我是在陈家见这个颜色的袍子好看才给你做的,跟旁人可没有别的关系。”
“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给你换个别的颜色,靛蓝的,玄青的,鸦青的,都好看。”
李莲生低头看她,见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嘴角还带着未散尽的笑意,心里那块石头也落了地。
话本里的故事也是这样的,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东想西想。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你倒是会哄人。”
白兰若被他捏得鼻头一酸,拍开他的手,“你就会欺负我。”
李莲生笑得眉眼弯弯,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回家。”
白兰若被他牵着走了两步,忽然说,“李莲生,你以后不许胡思乱想了。”
“好。”或许会有那样一天,但那肯定是他寸步不离守着白兰若的时候。
“你发誓。”
“我发誓。”
白兰若挑眉看他,表情有些狐疑。
“你要是再胡思乱想,就罚你一个月不许上我的床。”
李莲生扭头看她,眼里带着一丝笑意,“这个惩罚太严重了。”
白兰若哼了一声,“那你就别胡思乱想。”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你别太担心山匪的事了,周大人说朝廷又派了其他人来。”
其他人是谁,李莲生没想过,只要朝廷没放弃做这件事就行。
两人回了医馆,医馆的门已经落了锁,写着明日巳时开诊,字迹不太工整,一看就是刚学着写字的沈秀写的。
白兰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心里暖洋洋的,觉得自己把沈秀留下来这件事做得太对了。
劳累了一天,李莲生一心想着回家烧一锅热水给白兰若沐浴解乏。
水烧好后,李莲生把水搬到屏风后面,一桶一桶往里添,试了试水温,又加了些凉水,才对她说,“好了,去洗吧。”
白兰若应了一声,拿了换洗衣裳,转到屏风后面。
李莲生在外面收拾灶台,锅碗瓢盆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
白兰若褪下外衣,迈入浴盆,温热的水漫过肩头,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日忙了一整天,招呼完客人,还要应付那个莫名其妙的胡首,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她闭上眼睛,靠在桶壁上,脑子却不受控制地转着。
胡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