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都吓得看过来。
我皱眉。
「别在我这演。」
岑建平眼圈红了。
「我不是演。」
「这五年,我没睡好过。」
「杳杳拿通知书那天,我就知道不对。」
「她成绩不够。」
「可她妈说,机会来了就抓住。」
「秦绍也说,不会出事。」
「我……我没拦。」
我冷冷说:
「你不是没拦。」
「你是默认。」
他哽住。
「是。」
「我是默认。」
「我想着你家条件好。」
「想着你爸妈有本事。」
「想着你再考一年也行。」
「我想着我女儿终于能翻身了。」
「我就当没看见。」
他哭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哭得肩膀发抖。
「可这几年,她越来越不像样。」
「撒谎,攀比,什么都要最好的。」
「她妈还说,这是她该得的。」
「直到她要跟霍家订婚,我才发现,她已经收不住了。」
我看着他。
「所以你后悔了?」
他点头。
「后悔。」
「晚了。」
他闭上眼。
「我知道晚了。」
「我今天来,不求你放过她。」
「我只求你,别追究她妈。」
我笑了。
「秦曼让你来的?」
他没说话。
我就懂了。
我把现金推回去。
「带走。」
岑建平急了。
「黎簌。」
「你爸当年救过我一次。」
「你记不记得?」
我当然记得。
岑建平年轻时在工地摔伤,是我爸帮他联系医院,还垫了医药费。
后来两家才走近。
岑杳才成了我的朋友。
他哑声说:
「看在你爸的份上……」
我猛地站起来。
「你还有脸提我爸?」
他吓住。
我盯着他。
「我爸帮你,不是让你们全家来害我。」
「他当年心梗发作,你们一家来医院看过一眼吗?」
「你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