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还在小区说,他装病博同情。」
岑建平脸色惨白。
我一字一句:
「你今天要是敢拿我爸的善良来绑架我,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他嘴唇颤抖。
最后慢慢弯下腰。
「对不起。」
我按下内线。
「送客。」
岑建平拎着钱走到门口。
忽然回头。
「黎簌。」
「杳杳可能真的要坐牢吗?」
我看着他。
「她十八岁时种的因。」
「二十三岁了,该收果。」
他眼泪一下落下来。
这一次,我没有心软。
10
案件进展很快。
秦绍主动交代。
岑杳母女参与伪造材料、恶意篡改志愿的证据完整。
虽然部分行为过了追责时效,但伪造材料、侵害名誉、造成严重后果,依旧能追民事和行政责任。
我没亲自代理自己的案子。
我请了律所合伙人。
他说:
「你想要什么结果?」
我说:
「公开道歉。」
「赔偿。」
「撤销她靠造假拿到的一切。」
「还有呢?」
我想了想。
「让所有当年骂过我的人,看完判决书。」
合伙人笑了。
「够狠。」
我说:
「不狠。」
「只是公平。」
岑杳再次见我,是在调解室。
她瘦了一大圈。
秦曼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母女俩坐在对面,像两张褪色的纸。
调解员说:
「双方如果能达成和解,对后续处理会更好。」
秦曼立刻点头。
「我们愿意赔。」
「愿意道歉。」
「只要黎簌能出具谅解书。」
我没说话。
岑杳看着我。
「簌簌。」
我看她。
她低声说:
「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以前。」
「你对我那么好。」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淡淡说:
「因为你从来没觉得我对你好是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