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孔,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孔正奇,今年快六十了。
之前在陆北出事的时候,听马宏盛告状的人就是他。
此刻,他进门就板着脸,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别跟我装傻!”
“省里好不容易出个有本事的,你为了个钟峰,就把他往死里整,干什么啊!”
岳阳呵呵一笑。
“老孔,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我是按规定办事,接到举报,自然要调查清楚,总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再说了,我又没把他们怎么着,就是请过来配合调查而已。”
孔正奇瞪着眼睛,寸步不让。
“配合调查?那也得有个限度!”
“你把人扣着不放,让他们怎么做事?下面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还有陆北那两个渔场,价值几百万,你说封就封了,里面的鳗苗死了怎么办?这损失算谁的?”
岳阳摆了摆手,语气不咸不淡。
“老孔,你急什么?”
“调查清楚了,自然会放人。”
孔正奇嘴角抽了抽。
“那你说,要多长时间才能调查清楚?”
“一天?还是一个月?”
“你要是查不出问题来,总不能把人扣一辈子吧?”
岳阳看着他火冒三丈的模样,忽然笑了。
“行了,不逗你了。”
“之前是我欠考虑了,老孔,你也知道,钟峰还担着我给他的任务呢,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孔正奇冷哼一声。
“帮他冤枉好人?”
岳阳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不变。
“老孔,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我走的都是正规流程,接到举报,调查,封存可能违法的产业和资金,哪一步有问题?”
“最多就是进度快了点,但除此之外,我也没什么错处,对吧?”
孔正奇猛地一拍茶几。
“你还好意思说!”
岳阳也不生气,抬手示意他坐下。
“别急啊,老孔,那都是之前的事,我刚才去看了钟峰,顺便也见了那个陆北一面。”
“那小伙子,确实是个青年才俊,我们已经谈好了,尽快把程序走完,让冯涛他们回去。”
“陆北呢,也帮我分担分担任务。”
孔正奇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