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别人,他还要想想是不是被骗了。
但岳阳……
搭档这么多年,他还是了解岳阳为人的,脸色不由松缓许多。
“那你还不赶紧打电话!”
……
省城招待所。
赵红山坐在房间的床上,面前坐着两个人。
一个拿笔记录,一个冷着脸质问,旁边还架着一台摄像机。
气氛压抑得很。
“赵红山,你老实交代,你跟那个陆北,到底有没有违法交易?”
质问的人声音冰冷,可赵红山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
“没有。”
那人冷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
“你说没有就没有?要是识相的话,就自己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要是等我们查出来,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赵红山看着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你们要是查出来什么,我认。”
“要是查不出来,就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了。”
那人的脸色微微一沉。
“赵红山,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既然把你叫来,手里肯定是有东西的。”
“你要是再不配合,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赵红山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
“你们要是真有证据,直接把我抓起来就是了,何必在这儿跟我废话?”
那人闻言,猛地站起来。
“好好好,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你等着!”
他一挥手,旁边记录的人连忙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大步走出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摔上。
赵红山坐在床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冷笑一声,收回目光。
另一边,刘永坐在房间里,同样面对两个人的审问。
“刘永,你那个村长,是怎么当上的?”
刘永低着头。
“村民投票选上的。”
“选上的?”
那人嘲讽一笑。
“你确定?不是陆北在背后推你上去的?”
刘永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是。”
“还狡辩?”
那人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刘永。
“刘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