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忽然的对视,亦让袁如一猛然回神,拍拍前额,身形做作地一晃,一本正经地“示弱”道:“哎呦喂,头晕眼花,我好像仍未桃花观门口所中幻术的影响。”
面对他颇为稚嫩的表演,度春秋无奈地摇摇头,迈开步子,朝着“云客来”客栈走去。
今早赶来桃花岭的人数众多,因此,经过商讨,大家最终决定让尚温暂时先留在客栈,万一有人受伤的话,也便将人送回客栈由尚温医治。
黄昏的余光里,尚温房门紧闭。
倚在门框上的客栈老板对着那轮西沉的红日“啧啧”两声,一把瓜子又磕完了,地上瓜子壳密密麻麻铺了一大片,天都这么晚了,依旧不见那群人回来,想想昨天那袋沉甸甸的金子,又想想楼上留守客栈的唯一一人,犹豫再三,她还是转身进了客栈,提着裙角上楼,熟练地换上一张笑脸,敲敲房门,用热络熟稔的语气询问起需不需要替他们准备晚饭。
而尚温却没有开门,只是隔着房门拒绝。
客栈老板道了声“打扰”,即转身离开,下楼梯时,转身瞧瞧空空荡荡、安安静静的走廊——钱这么多,事这么少。如此客人,反而让她生出种不踏实的感觉。
但想来想去,最后仍在心里暗自道:或许,有时候沉默才是金……
都快要到亥时了,柜台旁的烛火眼看眼也燃到底了,一阵困意袭来,已经翻了好几遍账本的老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就在她考虑着要不要先回屋眯一会儿时,其他人终于回来了。于是乎,强行压制住自己的第二波哈欠,热情地将这些人请进了屋。
听到楼下的动静,尚温轻轻打开了房门,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一只眼睛瞧向外面。
在听了老板为他们准备热水跟热饭的想法后,度春秋他们则是连连摆手拒绝,目送老板走进了自己的卧房,他们几人抬脚上了楼梯。
木制楼梯承受起他们的重量,在安静的夜里,吱吱呀呀,声音那么明显。
二楼的各间房里,尚温早已为他们点好了油灯,可她自己的房间,却是黑咕隆咚。
使劲嗅嗅,空气中并没有异样的气味,方才客栈老板脸上除了困倦外,也没有什么异样的神情。
“尚温休息了吗?”面对不合常理的这些,凌云志不免狐疑道。
在疑虑中,几人已经停步在尚温的门前。
就在度春秋准备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