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事吧?”尚温的目光在几人身上前前后后地打量着。
“都还好,师姐回去了,四位长老也回留霞宫休养了,”度春秋说完,眸光又留意到身旁的不落凡,顿了顿,道:“对了,不落凡受了些伤,尚温你等下再给他检查下吧。”
“多亏了凌云志帮我运气包扎,我现在感觉挺好,大家不用担心,”长老师父们都没事了,不落凡心情轻松不已,咧开唇角解释道。
尚温的脸上露出些许放松,“要不先进屋?”
尚温这边似乎遇到了什么事情,然黑漆漆的屋内,度春秋未能看清状况。
“尚温,你怎么不点灯?”凌云志摸着黑,忍不住询问到。
也就在凌云志开口的功夫,尚温缓步走向桌边,取出火折子,点燃一支油灯,带着它走向自己的床榻处。
追随着尚温的步子,在油灯的引领下,度春秋几人也是一道往前。
忽然,房间内传出一道不轻不重的鼾声。
在油灯跳动的火苗中,几人看到尚温的床榻上出现了一处凸起,毫无疑问,被子下面有一个人。
“你们看,”尚温探探身子,把油灯带到那人的脸旁。
几人再往前走了两步,借着光亮,终于看清了床榻上那人的面貌。
只见她侧躺在床上,正脸对着众人,不难看出,床上之人的背部隆起,她是个驼背,烛火映在脸上,却丝毫没有打扰到她的清梦。
她睡得很熟,眼底下的青黑色,就是她疲累的证明。
她有些轻微的龅牙,一大块紫红色的胎记几乎占据了她的整个右脸。
“这是谁?”凌云志疑惑道。
“晌午,她神情紧张地溜进来,说有人要杀她,”尚温道:“我几番追问,这人才说自己是从一个大魔头手底下逃出来的,可她太累了,看到床榻的那一刻,所有的警觉即消失了,直接爬上去睡着了。”
看着床上之人的模样,度春秋思索过后,离开床榻,带着其余人走到桌旁,道:“一切等人醒来再说吧,我来守着她,尚温,你先去我房里睡一晚吧。”
尚温听了这话,摇摇头,道:“我来看着她就好,你们快去休息,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立刻通知大家。”
凝烟给的钱实在是太多,外加葛筝的气势又实在是太有压迫性,因此,收了钱的客栈老板给他们每个人安排的都是店里最好的房间,自然,每间房也都足够宽敞,在床榻对面的窗子下,还有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