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春秋不再管他,抬脚便走。
袁如一匆匆赶上。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度春秋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虽然五绝峰确实是在摘取银泉草的必经之路上,但——
鼓动翅膀的声音传来,她略略仰头,是两只飞鸟飞离了它们道旁柳树上的巢穴,一只向南,一只向北,度春秋加快了脚下的步子,道。
“非也,我与你,天生一对,怎么走都不会散,”袁如一掐下路旁的一枝狗尾草,正衔在嘴里,闻言,立马抛了狗尾草,回绝道。
“你想得太多了,”之前诸多过往的碎片从度春秋脑海中划过,世间之事,均以离散收尾,她抿了下唇角,淡淡地道。
“我与你,永远是例外,”袁如一摇摇头,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度春秋愣了下,但面上还是保持如常,过了下,她在心里摇摇头,道:“你觉得,七星宫亦或火离教下一步会做什么?”
袁如一“读”出了她转移话题的念头,心里虽然失落了下,但还是很快跟上了这个新话题,道:“万木春曾凭一己之力,搅乱整个天下时局数年,此人行为处事,自有他的一套歪门邪理,倘若寒朝所言属实,果真是他回来了,那么——”
他的话并未说完,却是眉头一蹙,“你说对了,五绝峰上的金潭花,一夜之间,尽数枯萎。”
度春秋闻言,眉头一皱,脚底生风般奔赴五绝峰,袁如一紧跟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