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个,好样的,”一个拿着戒尺的人怒气冲冲地出了声。
她身着嫩黄色外衫,颜色如同初春杨柳最初吐出那一抹嫩芽,外衫上是一朵朵绽放的、形态各异的金潭花,头上的发丝被辫成几股发辫,垂在肩膀两侧,而垂在耳上的耳坠,亦是金潭花的模样。
她脸上的神情既气恼又自责,戒尺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太阳穴,“不是,你们好好想想,果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吗?”
弟子们一边低着头,一边用余光你瞥瞥我,我瞥瞥你,没有一个人出声,最后,他们把脑袋垂得更低了。
“你说!”手持戒尺的人走向一个把脑袋最低的弟子。
察觉到霁禾师姐正朝自己走来,他把头低得更狠了,这一刻,他只想找个地缝,好让自己钻进去,躲起来。
霁禾“哎呀”一声,又与另一忍不住偷瞄的弟子,视线略略有了交汇。
“换你说!”霁禾逮到了她,脚尖又转向了她。
“对不起,”弟子的眼神再也不敢抬起来了。
霁禾再次抬起戒尺,往自己脑袋上着重一拍。
“掌门?”
不知道是哪位弟子打出了声音,而听到动静的霁禾匆忙转身,见到袁如一身旁的度春秋,眸中闪过一丝光亮,但也仅仅是一瞬,她的眼神便又重新黯淡了下去,深吸一口气,低着头,走到袁如一跟前,双手捧出戒尺,道:“对不起,大师兄,我没能守好五绝峰,你罚我吧,我该罚。”
“此事,不怪你,”袁如一并没有接过那根被送到他面前的戒尺,道:“去书房详谈吧。”
霁禾沮丧地点点头。
可就在她即将跨出演练场的那一刻,她猛然回头,对着那些弟子,一扬手中戒尺,“你们,绕峰十圈!”
众弟子倒吸一口凉气,一双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他们的霁禾师姐。
“还不快去!”不见他们行动,霁禾板着脸,冷声道:“是嫌十圈太少了吗?那就一百圈!”
弟子们知道,霁禾师姐从来不搞虚的,于是乎连连否认,又想想那些可怜的金潭花,他们心里也确实不是滋味,堂堂五绝峰遭此暗算,他们这些当值弟子却无一人察觉,也确实该罚!
想到这里,他们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