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跑到桌前,水壶里还好有水,端着水杯跑到床前。
“水来了,水来了,”凌云志半扶起度春秋,水杯触及她的唇角,小秋姐姐却喝不下一点,凌云志又找来勺子,结果仍是一样。
凌云志搜肠刮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
小秋姐姐还在呢喃,她竖起耳朵仔细辨别着,不对,好像不是水,而是一个人的名字。
是袁如一!小秋姐姐应该是在关心袁如一。
刚刚小秋姐姐不顾自己身体状况都要去扶袁如一的场面在其脑海中闪回,凌云志慌忙道:“小秋姐姐放心好了,吃了尚温的药,袁如一的毒都解得差不多了。”
即使袁如一现在还躺在隔壁,即使他目前的情况比小秋姐姐还糟,即使尚温买药还没有回来,即使自己完全是在扯谎,但为了让小秋姐姐安心,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不管自己怎么说,小秋姐姐的眉头却越皱越厉害。
“尚温的药可管用了,我袁如一一吃下去就好了,春秋大人你别担心,春秋大人你快醒醒,”凌云志压低嗓音,努力模仿着袁如一的声调,道。
然而,度春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呼唤声越来越急切。
不对,不是水,也不是袁如一,而是两个字的什么东西,凌云志俯下身子,更加认真地去听,好久好久,凌云志似乎辨别出来了两个模模糊糊的音节——阿?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