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变成了水面,一片片莲叶舒展、一朵朵莲花绽放,一圈又一圈的香火升腾,汇聚幻化成无数朵祥云模样,在造像间轻盈穿梭。
平静的水面被惊动,现出一圈圈涟漪。
打破这平静的,是一滴滴断了线的水珠。
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不知自己是死是活。
“求你们,让阿翘回来,”度春秋向着每一尊造像许下最虔诚的愿望,“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不入轮回,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承受,只要让阿翘回来。”
即使知道,这是徒劳,但她,却始终放不下心底最深处的那一丝希冀。
阿翘?是什么?
凌云志满心疑问,之前为什么从没听小秋姐姐提过,这是一个人吗?
忽地,凌云志想起小院里的那棵被小秋姐姐照顾得很好的小树,连翘?阿翘?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小秋姐姐有时会望着那棵小树发呆,小秋姐姐给小树取名字了吗?但那棵小树,并没有什么特别来历啊。
“放心吧,小秋姐姐,阿翘很好,”尽管什么都未能想通,但看到小秋姐姐现在的样子,凌云志还是认真地开口道。
莲花枯萎了,莲叶干枯了,水面干涸了,祥云不见,神佛不见,天昏地暗,闷雷滚滚……
度春秋的呢喃声陡然消失,双手却倏然握紧身上的被子,那团面料在她手心中紧紧皱成一团,随时都有变成一片碎布的可能,而她右臂的伤口,又渗出了黑血。
“放松,小秋姐姐,放松,”凌云志担心非常,她伸手,想要掰开小秋姐姐的拳头,然而小秋姐姐每一根手指的力道都大的吓人。
凌云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连一根小指都没能掰动。
她急得满头大汗,终于,“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缕缕药香也跟着飘了进来。
“尚温,你可算来了,”凌云志像是看到救星一般。
一勺勺黑褐色药汁尚温被送进度春秋口中,一碗过后,度春秋的手臂肌肉略略放松,神色满满平静。
尚温剪开被血洇透的绷带,重新为度春秋上药,伤口很长,幸而不是很深,只是上面的毒恼人的很,尚温先用烈酒冲洗干净伤口上黑血,又用小刀一点点把被毒液渗透的血肉剔掉,撒上大量的伤药。
凌云志在一旁呲牙咧嘴的看着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