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袁如一开口回答,她就生怕扫帚再被人抢走一般,抱着它,三步并作两步般小跑到离大门口最远的一角,哼哧哼哧地打扫起来。
不落凡扶额,差点笑了出来。
而一旁的袁如一却已噗哧笑出声来,孩子终究是孩子,仔细想想,有这些人陪着,春秋这些年,应该过得也挺开心吧,想着想着,袁如一感觉自己心里暖暖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也如控制不住自己般看了眼不落凡,可他的笑,也只是略略僵了下便恢复如常。
于是乎,袁如一一边挽着袖口,一边兴冲冲地跑向度春秋,讨了盆,打了水,浸湿了抹布,干劲十足地行动了起来。
很快,小院里有了说笑,也有了热闹。
几人打扫得正起劲的时候,院门被叩响了,度春秋把抹布放回水盆,不动声色地将有些潮湿的双手在背后悄悄擦了擦。
打开门,原来是住在他们隔壁的李大伯,他挂着朴实的笑,轻轻捏了捏手里的篮子把手,又将这个装满瓜果蔬菜的篮子送进度春秋手里。
“尚温娘子在吗?”他踮起脚尖,朝小院里张望了下,不见人影,才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
度春秋点点头,朝屋里喊了一声。
虽没有听到尚温的回应,但不多时,便瞧见她从屋里走了出来。
“那个,”李大伯挠挠后脑,不好意思道:“尚温娘子,你的驱虫药还有吗?家里最近闹耗子,我家猫也笨,其他药也不管用。”
听了这话,尚温不做声,却转身回屋。
“请等下,尚温去取了,”度春秋见状,便替尚温讲到。
李大伯连连点头,小院里每个人的脾气,街坊邻里的都清楚,在他们眼里,这几个人虽然性格各异,但个顶个都是大好人。
没过多久,尚温即回来了,她将手里的纸包交予李大伯。
面对李大伯的连声道谢,尚温这回有了回答,“不谢”二字从她嘴里吐出,尚温甚少开口,而开口时,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
瞧见小院里忙忙碌碌的人们,李大伯小心地收起手里的纸包,忙问有没有什么是自己能帮忙的。
李大伯的鞋子上还有从田里带出来的泥点子,想必也是忙碌了一天,度春秋弯弯唇角,表示他们人多,很快就能打扫完,谢过李大伯的瓜果,便让李大伯快点回家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