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呢?”既如此,度春秋便展现出另一半的好奇心。
“找个由头,来找你啊,”袁如一撇撇嘴,继续道:“求度大侠收留收留我这朵无根可依的可怜浮萍吧。”
度春秋唇角微微抽动了下,不该问的。
眼前之人捂着心口,飞舞着五官,眼看就有跪下来抱她大腿的意思。
黄昏里,一行人走在田间小路上,度春秋一如既往耐心地听着身旁凌云志的叽叽喳喳,凌云志扛着虎杖,一蹦一跳,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前些天在路上的所见所闻,尚温跟在两人身后,默默走着。
路怎么那么窄,袁如一在心底暗自感慨,以至于自己不得不跟这个小道士一起,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只是走着走着,他时不时就会往身旁瞥上两眼。
这一切表现,自然是尽收不落凡眼底,不落凡心生奇怪,却也不做理会。
天色渐晚,田里劳作的人们陆续归家,碰见好久不见的几人,他们皆是扬起大大的笑,热情地跟几人打起招呼。
面对这些,度春秋每次均带着笑意回应,凌云志满是溢出的活力,不落凡冲他们点点头,尚温每每在眼神交汇时,神色似乎稍稍显示出一分若有若无的温和。
最神奇的还属一旁的袁如一,即使第一次见面,却展现出了扑面而来的熟络气息,而且,在他自我介绍的末尾,总会带上一句他是度春秋的多年至交。
“硬攀关系,”凌云志很是不满地嘀咕一句。
最终,在村东头一间平平无奇的茅草院落前,几人挺住了脚步。
“打拼三年,打拼得不错嘛,”袁如一毫不吝惜自己的夸奖。
度春秋轻斜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镇定自若地取出钥匙,紧接着,随着“咔哒”一声,门锁开了,大门也吱吱呀呀地打开了。
几人默契地侧转身子,只余袁如一一人正面迎接一阵熟悉的灰尘。
算起来,他们这回离开,已有大半月了,院里的灰已经积得不薄了。
度春秋瞧了瞧挥挥衣袖、指指心口、委屈看向自己的袁如一,做了个“请”的手势。
然前脚刚进门,后脚袁如一的怀里就被塞了把大扫帚。
“请吧,”凌云志笑嘻嘻地道。
袁如一却抱着扫帚,扬扬下巴,骄傲地朝着度春秋开口道:“等一下,你将会看到,我必定比他们以往打扫得都要快都要好!”
说着,他就要付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