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小参话语落地,袁如一侧了侧目光,面对他的打量,小参反倒没了犹豫模样。
“说说吧,你打算要多少?”袁如一勾了下唇,不等小参回答,又接着补充道:“但想必你也听说了,一年半载过后,金潭花亦可自己恢复。”
闻声,小参眯了眯眼,道:“如果我能让它在一个月内恢复,那么你们付我六千两,如果两个月,那便是五千两,以此类推,若是六个月内我无法办到,则分文不取。”
“小参……”榴花扯扯她的衣角,使了个眼色。
“要讨价还价吗?”小参看着袁如一道。
“不必,同意,”袁如一没有讨价还价,而是直接给出了肯定回答。
“爽快,”袁如一的干脆,让小参一愣,但她笑了下,拍拍手掌道:“我喜欢爽快的人。”
说着,她还冲榴花一挑眉。
这天,饭堂中的饭菜并无特别,榴花和小参却是狼吞虎咽地吃下了好几碗。
吃过晚饭,天色越发昏暗,捉好了春秋屋外的萤火虫,袁如一斜靠在窗旁,静静地站了很久很久,轻轻吻了吻手中的栀子香囊,才小心翼翼地将它挂在了窗户上。
离开时,对着头顶的那弯明月,他虔诚地许下“春秋大人好眠”的心愿。
“吱呀”一声推开房门,在烛火前静坐许久,他才猛然发觉,房内先前的所有装饰都被尽数撤走了,不见那抹喜色,他长长地呼了口气,以此来压制住心里涌出的那股空落落。
吹灭烛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间,一幅幅有关春秋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滚动。
他看到,春秋踩在刀尖上,一步步走向白雪皑皑的远方,然她走过之处,隆冬消散,春意降临,花开遍地。
他望了太久她的背影,以至于他时常惭愧于自己的无能,他时常怀疑自己是否真能赶上春秋的脚步。
想着念着,渐渐地,他心中的空落落为另一番酸涩所取代。
袁如一在心里一遍遍轻轻呼唤着春秋的名字。
春秋,注定要写出一番自己的春秋,风花雪月也好,玉汝于成也好,他在心中祈求,他求她心想事成,求她平安顺遂,他在心中奢求,他求人们在提起春秋时亦能像现在一样,想起一丝一毫的袁如一,他奢望着他与她,哪怕仅仅是名字,也可以有一丝一毫的机会,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