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皎看似欣赏着院子,实则注意力全在今天下午遇到阿东时,对方无意间说出的那番话。
“大乙昨天晚上在外碰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奇怪男人,最近京城忽然出现不少奇怪的陌生人,似乎在找什么人。
虞公子你每天晚上回家,自己一个人要小心点。”
虞皎知道阿东远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聪慧,而且他的乞儿身份对他们来说颇具价值。
于是她明言让阿东在接下去的日子里,多多留意附近有没有类似戴面具的奇怪陌生人出现。
一旦发现此类人,一定要在保全自身安全前提下,想办法传信给她。
“怎么了?”
楚天阔下意识想到了刚刚晚膳上发生的事,以为虞皎是为自己的反应而感到不开心。
虞皎没有瞒着他,将阿东的那些话转述给他听。
“但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
按楚天阔的想法,还是得化被动为主动,寻找机会、顺藤摸瓜找出那十二生肖组织的上层才行。
这样方能弄清那些隐藏在背后的秘密。
他一直以为虞皎让他少出门是出于担忧,然而只有虞皎清楚她自己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虞皎之前就听说过澄心堂内院一共设有两位大夫。
其中一位是年近六十的华大夫,另一位直到前两天,虞皎才见其真面目。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竟然也姓虞,并且年纪看起来不超过四十岁。
一身华衣加上那长长的美髯,看起来不像救死扶伤的大夫,而是像沉浸官场二十余年的老狐狸。
在见到虞皎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似乎并没听到旁边许言的话。
虞皎本就因同姓对对方心怀好奇,在得知这位虞大夫曾为衡王治过病后,就更加想要了解他了。
但对方来去匆匆,即使在澄心堂里,也很少有人能见到他的身影。
连中午用膳都是单独一人。
这导致虞皎根本不知从何接近。
“今晚有空吗?你们师娘可说了我很久了,再不跟我回去,她就要亲自来逮你了。”
许言一边收拾,一边跟虞皎交谈。
虞皎见后面没有病患,站起身来一手扶住腰,一手向上伸了个不伦不类的懒腰,笑道。
“师娘的手艺我吃过一次就再难以忘记,只是家里寡母管得严,若是回去的晚了,就必定守在巷子门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