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止是推辞,自从虞皎跟楚天阔说过那些人跟来了京城,他就更加担心虞皎在外的情况。
无论她怎么说,每天晚上都必定要在巷口或者门口等她。
幸好他们租住的地方那里的确偏僻,附近的人在傍晚也不怎么出门。
“那就下次,下次带上你母亲一起来做客。”
许言已经收拾好,随手说道:“回家用米酒煮点生姜、艾草、葱白,你这年纪轻轻,可别早早落下什么毛病。”
虞皎心中一暖。
目送着许言离开,虞皎正要收拾东西时,忽然想起白日里自己落了个药方在吃饭地方。
当时跟许言师傅聊的太投入了,没留意就放在了桌上,不知有没有被收走。
若是没记起还好,但这会儿想起来了,虞皎决定还是去瞧一眼到底还在不在。
穿过回廊,虞皎很快到达了内院边缘。
下意识的,她就往内院屋子那边瞧,这一下瞧就看见不远处有一道身影正趴在粗糙的石子小道上。
看样子应该是昏迷状态。
虞皎没有多想便小跑过去,半路上逐渐可以看清楚那人具体模样。
令她没想到的是,地上昏迷着的人正是那位不苟言笑的虞大夫。
暂时不能确认是何缘故,虞皎不敢轻易妄动。
她留出二尺距离,然后微微蹲下,仔细观察起对方的情况。
脸色苍白无血色,呼吸微弱。
忽然,虞皎的眸光停留在地上微微颤抖着的手身上,她目光一凝,咬牙伸手去感受对方的体温。
幸亏……
虽然略低于常人体温,但不是最坏的情况,这种应该是突发昏厥。
平时从外表看,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故而虞皎大概率猜测他是今天没有进食,饿晕过去。
她将人扶到一边树下,然后跟做饭的娘子讨要了一碗米汤,又匆匆赶回原位。
虞厉在听到喘气声时,勉力睁开眼睛瞧了一眼虞皎。
见她手中端着一碗米汤,便知对方已瞧出自己的症状,配合地将之小口小口喝完。
“多谢。”
等到米汤见底,虞厉的面色已渐渐缓和过来。
他没有接受虞皎递过来的手,而是选择扶着树干,自己一个人慢慢站了起来。
见状,虞皎干脆利落地道别。
“既然先生已醒,那在下有事便先走了。”
虞皎将碗还了回去,顺带拿走了自己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