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面上流露出惭愧之色,内心好感却愈发强烈。
“好!既然你意已决,那我师徒二人便留在这里帮忙照料。”
草草用过午膳,虞皎与许言二人帮燕洄将燕母转移到了新地址。
一路上倒是没出什么差错。
临近申时,内院那位老大夫终于赶到燕母新址所在之处。
老大夫姓华,已是花甲之年。
跟虞皎一样,他到场之后选择重新给燕母诊脉。
在几人注视之下,他将燕母手腕轻轻搁置在床边。
华大夫显然要更胜一筹,连燕母的旧伤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你母亲早年间身体应该受过军杖,当时很严重,还没得到及时的治疗。”
“虽然这些年表面看着没什么,实际上身子骨已经完全垮了。”
他叹了口气,“若是早点来找我,我还可以为她调养一二,不说百分百治愈,也能为她减轻点苦痛。
如今加上这咳症……难!”
他摇了摇头,显然情况比预想中还要严重。
“军杖?!”
什么样的情况能用到军杖?
燕洄的脑子一团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