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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强撑着的燕洄却再也忍不住,眼圈一周开始泛起红晕。
之前厌烦的唠叨,如今落在耳边却令人想要流泪。那时他只顾沉浸在落榜的伤心中,却不知燕母有多担忧他。
如今这种情况,何尝不是一种对他的报应呢。
虽然燕母说话含糊不清,但虞皎还是通过耐心地询问,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她转身示意燕洄跟自己过来,嘴唇蠕动,最终说道。
“其实病人真正发病时间应该不是很长,之所以那么严重,还是跟之前身有旧伤有关。
加上多年劳作辛苦、心情积压等等问题,才导致她如今求生欲很低。”
虞皎将情况一点一点分析给燕洄听,这是她两世的习惯,同时也有助于让病患更加信任自己。
她的语气较诊治之前变得冷淡,燕洄自然听得出来,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旧伤?
若他知道母亲有伤,他又怎会不在平日多多关注。
他是真的不清楚。
自他有记忆起,家中就只有阿娘与他两人,他也曾问过她关于从前和他阿爹的事,可她从不愿说。
许言直到午时才回来,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那位之前曾治过燥咳症的老大夫答应为燕母看病,不仅如此,澄心堂还打算免费帮附近病患也看一下。
在病情不往外扩散的情况下,尽可能治疗那些得病较轻的患者。
本来许言是想让虞皎避让的。
尽管他已经认可了虞皎的医术,但这病不是普通的病症,很有可能会被传染。
他们澄心堂向来以人为本,虞皎这么年轻,还这么有天分。严格来说,还不属于澄心堂的大夫。
若是因此发生意外,许言怕自己良心难安。
“我不走,师傅!既然已经参与,我又怎能中途退出。”
虞皎神情坚定,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