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活着,好好活着,才有机会报答母亲的生养之恩。
“这就有些难办了。”
许言倒没有因为燕洄回答不上来,就对他责备,毕竟当大夫,时间长了什么情况没见过。
起码此刻燕洄的担忧,在场之人有目共睹。
“什么都得对症治病,咳症也分好几种,像你母亲这种,是比较麻烦的情况。但现在关键是不知她发展到了何种地步,怕贸然开药没有效果反而会更严重……”
燕洄看着好不容易不再咳嗽的母亲,也不忍心在这时将她唤醒。
就在他想说麻烦他们走一趟的时候,虞皎微微走到室内唯一一扇窗前,像是提醒般说道。
“无论是何种情况引起的咳症,这种时候最好找个安静人少的地方安置养病。”
她用眼神示意燕洄静下心去倾听,外面或重或轻的咳嗽声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这种热闹的环境就是人眯一会都会被吵醒。”
她没有说下去,其实这点她不主动提,许言后面也会建议的。
而燕洄应该是当局者迷才没意识到。
果然被虞皎点破后,燕洄顿时眼睛一亮,他深深望了虞皎一眼,后者下意识想后退,但及时反应过来停止了动作。
燕洄注意到了虞皎这个动作,但没深想,他还记得自己刚才胡乱拉着对方跑来这,对方全程竟没一句怨言。
情急之下,他有多大力自己是清楚的。
注意到燕洄偷偷投过来的视线,虞皎低头一看位置,差不多明白了。
她对他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没事,谁料燕洄却飞快把头一转,像是不想看到她。
莫名其妙……
不过这样反复无常的燕洄倒是让虞皎找回了几分熟悉的感觉,这才对味。
“澄心堂倒是有专门接受病情严重以及外来病患的空房,但……”
许言欲言又止,面上浮现为难之色。
虞皎明白他的意思,她看着不明所以的燕洄,想了想,还是选择主动坦白。
对燕洄这种人不能隐瞒,不然因此所造成的误会,即使很小也有可能被他记恨上,虞皎不敢赌。
燕洄隐隐约约有些察觉,他本就靠看人眼色长大,刚刚只是因为情急所以下意识忽略了许多细节。
“没事大夫,有什么事你直说便是。”
“令母的燥咳症如今看来,很大概率拥有传染性,接近或者触碰最好像我们这样掩好口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