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差距已经能令双方看清彼此,确如那人所说,这伙人大概三十来号人,人均一个银制面具,在阳光下闪着奇异的光芒。
为首的面具上有着一对竖长双耳,两排锋利的獠牙裸露在外,看起来就十分凶悍。
“大人,前面那座马车上就有您要找的狗,看样子是被人抱回家养了。”
天狗不置可否,双眼微眯,望着正在驾驶马车前行的楚天阔,忽然侧头问手下。
“你觉得那人是谁?”
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手下观察了片刻,试探道:“应该就是个普通人吧,可能就是看那狗可爱就捡回去养了。”
下一秒,一道血芒闪过,刚才还在说话的男子身子缓缓从马上坠落,溅起一地灰尘。
周围其余人对这一幕丝毫不吃惊,天狗更是嫌弃地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撇撇嘴,废物的血真在太臭了。
若不是这人蠢得令人厌烦,他也不会直接出手。
天狗才不信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看着前面那驾车的男子,天狗有种预感,这男人就是他们在找的人。
面貌有很多办法可以改变,但有一些东西很难被改变。而他们,作为常年生活在刀尖上舔血的杀手,这方面的直觉很少会出错。
“都给我将速度提起来!”
天狗一个借力,从马背上闪身飞到了树上,同时反手将藏在身后的匕首直直插入身下的马身上,马应声倒地,其余人有样学样,全都弃马飞行。
楚天阔一直有在注意后方的动作,看见他们朝这边飞快奔来,当断则断,也用刀柄狠狠敲打了马的屁股,随即闪身进了马车里面。
“听着,他们是冲着我而来的,我引开他们,你先走。”
像是防止虞皎开口拒绝,他语气急促,“不用担心我,等我摆脱他们,会去寻你的,也麻烦这位昭公子帮忙代劳照顾下我娘子。”
后半句话是对着昭渊说的。
然后不等虞皎反应,直接从角落里抱起阿黄就出了马车。
“夫君!”
虞皎起身想要挽留,却晚了一步。
见虞皎想掀开车帘去看,昭渊忽然出声制止了她,碍眼的男人终于走了。
“姐姐小心埋伏!”
正如楚天阔所言,天狗等人见他头也不回地奔向另一边,立即紧追不舍。但也留下了十来名手下继续跟着马车。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