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虞皎顾不上楚天阔,冲着昭渊叮嘱道:“你给我待在里面,不要出来!”
说着直接一个前扑,手指勾住缰绳试图驾驭马车。
有绳子作为牵引,她很快在前排坐稳,随即用尽全力挥起马鞭抽打马匹。
看着虞皎果断转身的背影,已经很久没听到别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的昭渊下意识露出了杀意。
算了,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想必刚才是受到了她那粗鄙夫君的影响,他念在药方的份上,就饶过她这一次。
等她那夫君死后,他会重新好好教导虞皎该如何跟他说话。
楚天阔不在身边,虞皎自然没了顾忌。随手从衣袖里抓出一包药粉朝着追上来的几人身上撒去。
前面两三个人来不及反应便中招,逐渐放慢了身法,后面的人见了立即从身上撕下一块布蒙在了脸上。
“小心点,她身上有古怪!”
这一耽误,好歹将距离拉大了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在颠簸中冲进若水镇的城门,马蹄在青石板上踏出急促的声响,虞皎勒紧缰绳往后望,已经看不到那些人的身影。
环顾四周,形形色色的人正赶往城门口,都在排队进城。
“他们不敢在光天化日下动手。”
昭渊不知何时已从马车内探出头来,声音虚弱却带着某种笃定。
虞皎没有说话,此刻安全了,她的心神才分了几分到楚天阔身上,也不知他现在是否已脱离危险
不得不说,方才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抱着阿黄转身离去时,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颤了颤。
毕竟前世她从未体验过被保护的滋味,她会心动也是正常的。但这点心动根本不足以改变虞皎的想法,她不可能就为了这一举动就放弃利用他。
“姐姐,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昭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虞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当下。
“嗯。”
她将马车驶入城内一家坐落于主路上、来往客人较少的客栈。
“掌柜的,要一间房。”
虞皎掏出碎银放在柜台上。
本来她想一个人下来的,但昭渊非要以担心她安危的理由陪她。此刻听到她只要了一间房,俊秀的脸上闪过一抹羞赧,看起来越发秀色可餐。
头戴纱笠的虞皎恰好付完钱瞥见他如此,淡淡解释道:“不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