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了然,却还是装作疑惑地“嗯”了声,一双像会说话的眼睛直直盯着楚天阔看,似乎在等他下文。
虽不是有意的,但不小心看了就是看了,楚天阔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继续隐瞒下去。
尤其是今日,他俩已成夫妻,自该同为一体、坦白一切。
所以即使再艰涩,他还是压低着嗓音,缓缓说道。
“你之前说过不允打开那竹屋匣子,那天你去林大嫂家,天空忽然降大雨,我就想帮你将晒的书收进来……”
他即将说到关键处,坦白一切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私语声。
“里面在聊什么?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
“哎呀别挤我,小点声,别急呀!”
虞皎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幸好刚才她没让楚天阔出去。
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随后外面很快脚步声,然后是虞伯压低了的羞恼声音。
“你们几个怎么在这?莫要打扰他们今晚休息,早点回去吧!”
因为喝了酒,所以虞伯自以为压低了的声音在别人耳中听来,却跟正常那般无异,甚至还略响一些。
兰妮几人就是再傻,也该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一个个或胀红脸、或嬉笑着离去。
过了一会。
“他们走了吗?”
虞皎轻轻推了推楚天阔,朝着外面问道。
楚天阔静下心聆听了几秒,确定外面没人后点点头,神情有些尴尬。
这段时间相处以来,虞皎对他的性格也算有了几分了解,知道有些事只能躲得了一时。
然而她也只求这一时,故而此刻只含糊道。
“你也说了今时不同往日,你我既已成婚,那么夫妻之间就没什么事不允许的……好了,时间不早了。”
下一秒,她主动弯腰牵起楚天阔的手,带着人转身坐回榻上。
也就是这么一坐,她忽然感受到了什么,摸索着从鸳鸯红枕下拿出一个小包裹。
“这里面是什么?”
因为虞皎的动作,注意力成功被转移的楚天阔也跟着看向那个小包裹。
虞皎也有点吃惊,她记得自己明明拒绝了春娘的‘送礼’,只是没想到对方不知何时塞到了包裹里。
想到对方叮嘱自己的那些话,以及兰妮揶揄的眼神,她心中有了某些猜想。
说实话,虽然她只是想趁楚天阔失忆时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