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安静伏着的阿黄,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来到崖边。小小的身影如一道闪电,矫健地窜了出去!
它的动作快得惊人,楚天阔的心神之前全都落在了虞皎身上,以至于没能及时抓住阿黄。
楚天阔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虞皎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虽然对这狗的来历有些怀疑,但经过这几日的相处,虞皎也已将它视为虞府的一份子。
人在这种环境下已然危险重重,何况是没有经过训练的动物。
然而出乎两人的意料,只见阿黄四条腿几个纵跃,竟然不是冲着虞皎方向而去,而是直接目标明确地往草药的方向而行。
人无法借力的地方,狗却可以轻松越过,而且两者的重量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
虽然过程很艰辛,看着就令人替它捏一把汗,但见它逐渐靠近石斛旁,然后精准地一口叼住那株草药的茎部,用力一扯!
最后石斛被它连根叼了出来。
“小心!”
也许是用力太过、也可能是地方太过陡峭,阿黄一个没稳住,身子在湿滑的岩壁上失控地向下顺滑了半米之远。
最终险之又险地用爪子死死扣住了岩壁上一道狭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石缝,整个身体悬在半空,随风微微晃荡。
虞皎看准时机,当机立断用麻绳套了个圈,往那方向一扔。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阿黄足够聪明到懂得她的意思。
“叼住绳子,我带你上来。”
有道是下路易,上路难。
眼见阿黄上不来,楚天阔同样也在上面着急地想要找方法。
然而这会儿阿黄像是没懂虞皎的意思,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在草药以及绳上打转,迟迟没有动作。
阿黄不愿意放弃草药改叼绳子,虞皎现在虽恢复体力可以继续往下爬,但最后一定上不来。
这中间只有楚天阔在上面干看着,看似安全,实则心中无力感已经攀升至全身。
在这隐隐僵持住了的场面下,远方忽然传来一阵风。
楚天阔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既然都是赌,那么他身上也有筹码。
他依样画葫芦,拿出第二根麻绳将之固定在岩石上,另一端在腰间打了个死结,然后走到崖边。
脚下是令人目眩的深渊,山风呼啸着卷起他单薄的衣袂。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山里的空气,再睁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