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他赌赢了,即使失去了以往的记忆,但这具身体的的确确还具有一定的本能。
在下坠的一瞬间,他足尖似乎自己有意识地一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天空中的鸟,轻飘飘落在虞皎身旁。
接下来的事一切都很顺其自然,楚天阔将一人一狗,连带着草药全都安然无恙地带回到了悬崖上。
悬崖边。
虞皎看着到手的草药,紧绷的肩线终于悄无声息地放松。
抬眸望向楚天阔却是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你、恢复记忆了?”
楚天阔没有回话,而是长长地、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那口刚刚憋在胸中的担忧终于卸下。
他摇了摇头,“没,我只是想赌一下,赌这具身体以前学过武。”
事实摆在眼前,剩下的无需再多言,他赌赢了。
说实话他现在也好奇,自己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又是因为什么跟虞皎有了往来?
只是那匣中的书信明显缺了一部分,他又因为不小心看到这事至今还不敢跟虞皎求证。
等……等到一个好的时机再将一切坦白吧。即使不是有意,也不应该对虞皎隐瞒。
……
两人是卯时出发,回来已近申时。
夕阳的余晖将村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两人一身尘土,疲惫不堪。刚走到村口,就被满脸焦灼、在此等候多时的虞伯一眼瞧见,急急地迎了上来。
“怎么了大伯,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可总算回来了!快快!东嫂家出事了,你快来帮忙看看!”
在之前虞家陷入风波之时,东嫂也曾替虞皎说过几句话。
更为重要的是,东嫂的儿子是目前石蟠村的村长,若能帮助到她,想必对虞家来说只有好处。
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丝毫不做迟疑地道:“麻烦大伯带路,顺便跟我说下情况。”
跟在虞伯旁边的,是这几天恰巧来东嫂这做客的娘家亲戚,此时自然是由她开口说明。
“就是东嫂的媳妇儿,春娘!你还认得不?”
“她上个月进山去了一趟,结果被毒蛇给咬了!好在发现的及时,我们就将人送去镇上李大夫那治疗了。”
说到这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瞥了眼虞皎补充道。
“对了,你那时刚好不在家,你大伯说你出去了……”
“我明白,嫂子,你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