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皎敢肯定,房间各处角落包括横梁上肯定有人隐藏着,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想到自己刚进屋时,摆放着木架柜子的方向传来的异响,虞皎趋向于那木架子上有机关。
说不定屋内还有另一个空间。
回归正传,虞皎敢确定床上之人不是衡王,是因为药香。
整个屋内都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可这气味却在虞皎靠近床榻时,变得越发淡薄。
按理来说应该是越来越浓才对。
联系之前的异常,虞皎略微紧张的心渐渐放松下来。
屏风纱帐后面,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沿着纱幔缝隙露了出来,搁置在床榻边沿。
不说话就是默认,虽然已经知道纱幔里面的人不是衡王楚啸,但虞皎表面还是十分恭敬地走上前为他诊治。
看似一切正常,但五脏六腑各个都出现问题,单个拎出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随便找个御医百分百能治好。
但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正是因为有问题的地方太多了,有些针对某方面的治疗方法不一定适用于其他部位,这就是目前难点所在。
更别说患者本身就受过重伤,更是难上加难。
这就是‘黄昏醉’的效果。
床上之人这种情况,虞皎确认为黄昏醉无疑。
若不是前世对这秘药有些了解,恐怕此刻真会被迷惑住,从而分不清具体情况到底如何。
过程中倒是没人催,虞皎蹙着眉仔仔细细诊脉,然后隔着纱幔开始大概探查假王爷的身体。
很明显,床榻上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微弱的畸变,若不是虞皎事先知道,可能还不会这么敏锐地察觉出异样。
王府方面用替身代替,恐怕除了人身安全,就是不想让人看到衡王畸形的身体。
现在人多眼杂,王府不可能一开始就对他们这些人放下戒备心。
等虞皎回到原来的地方时,天色差不多已经暗了,最后一个面具男也是同样很快回来。
虞皎心中暗暗算了下时间,排除必要的诊治时间,他们来回时辰必定不会超过两炷香。
其中只有羊坎肩男子和自己花费了比较久的时间,很可能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现在大家都看过了,心中有什么想法,有把握吗?”
芳草姑姑开门见山问道。
虞皎习惯性想要去观察身边之人,却没想到旁边两人也都和她想法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