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后,也很坦然地承认。
“恕在下能力浅薄,实在看不出这病症根源,似乎时时刻刻都在千变万化。
奇怪程度实乃老生平生所见之最,只能在此祝愿衡王早日康复。
虞皎记得他与衡王见过面,说不定也看出了这次情况复杂,不愿蹚浑水。
“其他人呢?”
芳草姑姑并没回应鹤老的话,而是转头继续问剩下的人。
“实话实说即可,无论你们为何而来,这份情意衡王府都会记得,等衡王身体恢复后,必定会报答诸位!”
“但——”
她声音变得低沉,严肃且认真道:“若是有趁机动手脚的奸滑之人,一旦发现,下场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是!”
“明白。”
虞皎点头道,瞥了眼忽然出声的面具男。
说完这番话,芳草姑姑重新望向鹤老,微微弯腰行了一礼说道。
“鹤老可千万别说这样的话,您能不远千里来一趟,我们就很感激了”。
不过正因为鹤老你远道而来,就这么离去反而会让别人觉得我们王府不会待客,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好好招待一下你。”
她这话说的十分真诚,但谁都不是傻子,来之前也都做好了打算。
这一招待估计就要等到衡王身体彻底好了之后才能离去。
鹤老仰头一笑,丝毫不介意,一扬衣袖露出腰间悬挂的酒囊。
“早就听闻你们衡王府自制的竹叶清风酒是京城一绝,只要美食与酒到位,就是在王府中养老又如何?”
这话听着实在豪迈大气。
实际上鹤老年轻时虽非至恶之人,但也实在称不上良善之辈。
不然他的毒术如何能与医术齐名?
令虞皎惊讶的是,除了鹤老,其余三人竟然没有一个退出的。
她是因为提前知道了信息,其他人不退出难道是真的心里有了一些线索,或者说把握?
提前下山来到京城,许多事情尤其是半路遇见楚天阔,是完全跟上辈子截然不同的经历。
说不定上辈子衡王去世中间还有其他原因。
“那好,既然四位都没开口,想必都是觉得有一定把握,那奴婢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芳草姑姑惊讶之余,也有一些惊喜,态度明显要好上不少。
“若是有什么不确定的地方,可以随时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