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试做打磨,晚禾与小意琢磨出的三样新式茶果子,今日正式摆上了前厅精致的梨花木食盘。
食盘分门别类,错落有致。嫣红圆润的樱桃煎铺在素白宣纸之上,颗颗饱满透亮,糖衣薄如蝉翼,隐隐透出果肉的红润肌理;剔透莹润的水晶皂儿码得整整齐齐,似一块块凝冻琉璃,内里嵌着五彩果脯,光影一晃便流光细碎;层层叠叠的蜜浮酥捺花缀着细细一层如雪糖霜,花瓣纹路精巧逼真,松软蓬松,单单摆在柜台案头,便鲜妍夺目,引得进店的食客目光频频黏了上来。
小意蹲在食摊旁,细心拂去盘面沾染的细尘,眼底满是期待,又带着几分忐忑,扭头看向正在摆放冰饮的初南絮:“阿絮姊姊,你说今日会不会有人买?这些果子都是我们反复调过甜度的,不腻口,最适合配冰茶吃。”
晚禾也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碟刚出锅晾凉的酥捺花,轻声笑道:“是啊,昨日试做的时候,后厨伙计尝了都说好,只是不知客人们喜不喜欢。我们没敢定价太高,就图个新鲜讨喜,街坊孩童、过路书生都吃得起。”
初南絮抬手将一壶冰镇好茶置于案上,看着琳琅满目的精致茶果,眉眼温柔含笑:“定然会受欢迎。如今天热,人人都厌重油重甜的糕饼点心,你们做的这几样清爽细腻、果香纯粹,又配得上文人饮茶、百姓消暑的光景,心思极巧。”
她伸手捏起一枚蜜浮酥捺花,指尖轻触绵软的糕体,细细讲解:“这酥捺花最费功夫,需将牛乳、糯米粉与麦芽糖慢火熬稠,反复揉搓百遍,压成花瓣模样,再薄薄裹一层细白蜜粉,入口绵密化渣,清甜不腻,最是雅致。”
说罢轻咬一口,清甜奶香混着蜜香漫开,连连点头:“味道极好,你们这般用心,定然不会辜负。”
得到初南絮的肯定,两人心中大石落地,眉眼皆是笑意。
不过半柱香的时辰,酒肆已然座无虚席,人声喧暖,热闹蒸腾。
最先被这一抹清甜精致吸引的,是靠窗雅座里三五结伴的寒门书生。他们本是来避暑饮冰茶,目光一扫案头新摆的茶果,顿时移不开眼,连忙扬声唤来伙计。
晚禾见状,即刻端着小碟上前伺候,语气温和:“诸位公子,这是我们今日新出的四时茶果,樱桃煎、水晶皂儿、蜜浮酥捺花,皆是清润解夏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