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用明矾和朱砂能让肉假装新鲜?”,她是真的好奇,顾临川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怎么会知道这种冷知识。
顾临川洗肉的速度没有停顿,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道:“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买菜买多了就知道了。”
谢昭昭眨了眨眼:“买菜?你这顾氏集团的太子爷,不应该是一堆人围着,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么?”
谢昭昭的讶异并不是没有来由,顾临川的是顾氏集团总经理之子的事,早已人尽皆知,在大家的认知里,顾临川的生活应该是学学马术、打打高尔夫,然后在自家酒庄品一品珍藏红酒的那种。
顾临川对谢昭昭的反应似乎司空见惯,他站起身,拿着一旁的棉布擦了擦手,解释道:“我爸生意做得很大,所以小时候他和我妈压根没有空管我,可能也嫌我累赘吧,往老家一扔,反而耳根清净。”
他的语气平淡,眼底却闪过一丝落寞。
“在我十五岁之前,我都一直生活在老家那不到二十平的院子,那时候我爸生意不稳定,难得见上他们一面,他们总说等生意好了就把我接过去,结果等我爸把我接到他家,我看见的第一个女人不是我妈,而是他新娶的老婆,我那个时候才知道,他和我妈早就离婚了。”
“所以我从来不喜欢他给我安排的一切,纸醉金迷的生活对我没有诱惑力,反而在乡下买菜讨价还价的日子是我最怀念的。”
谢昭昭定定地看着他,思绪飘回了以前两人相处的时候,那时她总以为顾临川养尊处优,是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拍戏什么的都只是当玩票。
但眼前的这个顾临川似乎更多了一分实在的烟火气。
这么看来,庆功宴那晚发生的事情,似乎也慢慢地有了解释。
……
另一边,柳如裳从京兆府出来,神不守舍地走在路上。她满脑子都是适才殿上郭玮对自己的百般诋毁,言语刺耳难听。即使京兆尹狠狠处置了郭玮,柳如裳还是觉得不解气。这等恶徒,她恨不得自己亲手掌了他的嘴。
直到听见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柳如裳才反应过来自己挡了人家的路。
她回头正欲道歉,就看见二皇子扯开半边车帘,含笑看着她。
“柳小姐这是怎么了,叫了许多声都不曾搭理的。”
“民女无意拦路,还望殿下宽恕。”
“无妨。柳小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