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嘱咐道,“哦,我先走了。桌上的红糖姜片……是给你的。”
余清婉疑惑地望过去。
“我这是……老板关心员工。上次那什么的时候,我发现你指尖冰凉。我以前体寒,就吃姜片。你也试试吧,多喝热水,多吃姜片,少吃冰淇淋。”
谢弋真甩门而去,带起一阵森林般的清风。
余清婉走过去拿起那包红糖姜片时,正好扫到刚才谢弋真忘记合上的文件夹。
她对着里面的两张夹着的空白A4纸,愣了好一会儿。
不解道,“怎么会没有字?谢弋真背下来了?还是字消失了?不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需要特殊角度才能看到?”
总不会是他糊弄自己吧。
离下班还有三个小时,和谢弋真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位置共享已结束的提示语。
果然,一个小时后,谢弋真发了一张照片来。
一只周身白色,额定微微银灰的慵懒银渐层,一只通身毛发油量的黑色边牧。
躺在谢弋真家玄关的脚垫上,一副不情不愿的鄙夷模样。
莫名戳中了余清婉的笑点。
黑色的边牧,不太常见呢。
她怎么瞧着黑色的皮毛搀着白色的点点呢。
这就是小白和小黑,很可爱么。
他电话打过来,说一起下班后,就又匆匆挂断。
余清婉思索着谢弋真给自己留下的课题……便听见茶水间传来了老度的喊声,“我说了,今天就开工,你们听不懂人话吗?”
对方好像说了什么,老度蹙着眉,似乎没听太懂的样子。
“什么施工许可证,消防……什么的,我不懂,上面说了,一天也不能等。”老度分毫不让,颇有强权压着对方做事的意思。
怎么弋真工作室还涉及了实业吗?
没听说,他们有建筑或者施工的业务啊。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懂施工工程手续要求之类的,正要转身,就听老度略微压低了声音,
“你说什么601还没搬走?601住着的人,不就是余小姐吗?我来解决。你放心,她今晚就不在那里住了。你放心大胆的开工,出事儿我兜着。没你一丁点的责任。”
哈?余小姐,601……这说的就是她呀!
她住在601,而且今早就有人明明警告她,必须搬走。
她当时狠话撂下了,说找不到地方就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