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说,今晚必须开工。
这不就都对上了。
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她住的那栋楼施工,怎么和李文哲扯上了关系呢?
李文哲口中的上面……不会指的是谢弋真吧?
可是,她今天和谢弋真说这件事,对方好像一无所知啊。
余清婉暂且记下,她觉着,还是先专注在工作上吧。
毕竟工作时间不该办私事。
公司工资给这么高,她再薅羊毛,有点过意不去。
从茶水间往回走的时候,余清婉路过了甜甜的卡位,听见她和人讲电话,“哎呀,我们哥哥的行程临时有变,下周一进不了组,至少再往后推一周,一周!没得商量。”
这不用思考,说的就是谢弋真的行程。
可是,刚才那家伙明明说,明天就进组了。
她记错了?
怎么听甜甜的意思,是谢弋真要求推迟进组呢。
这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他下周才进组拍戏,她岂不是要和这个人朝夕相处七天?
七天?就是24小时乘以7啊……她的心为何这么突突地跳,甚至这个乘法结果,她都无心计算了。
她一定得问个清楚。
掐准了甜甜去洗手间的时间点,余清婉决定来个偶遇。
“啊?你怎么了?”余清婉刚走进洗手间,就看见甜甜掐腰扶着洗手台。
像是肚子疼。
“我好像岔气了。”甜甜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余清婉赶紧过去扶着甜甜,揉了揉她的虎口和食指。
不太见效,她又帮她推了推膻中穴。
不一会儿,甜甜连着打了几个嗝,这才舒坦了。
“是生了闷气?”余清婉顺势引入话题。
“是啊!”甜甜又打了嗝,“啊,我简直遇见了杠精。还好,最终我血脉压制,让对方认了谢总的行程调整。”
余清婉直球问道,“是谢总要调整行程的吗?为什么?”
甜甜忽地警惕睨了眼余清婉,“不是,是……剧组整体都要调整。”
瞥见余清婉并不信服,甜甜补充道,“跟组你就知道了,总有这种人,你和她就像有代沟似的,信息差大的可怕!全组的人都知道了,她就是不看群里的信息……就她非说,没接到通知!我都打电话给她说了,还嚷着没人正式通知她,你说气人不?还是个分管的小编剧,我真是……无语死了。”
编剧和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