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涧擦无可擦,和谢辞枝一同盯着他们交握的手,陷入沉默。
在谢辞枝将手拿走前,他听见对方开口:“你之前问我,我怎么想。”
“我觉得你说得对。”陆明涧语速飞快:“你的控术之后要做什么?我说过我会帮忙的。”
撇开“坐下”的尴尬不谈,陆明涧分析得很认真:“你是用灵力进行操控,只要化解你的灵力,控术就会自行解开,但你这招的麻烦处就是灵力藏得很深,身体压根不会主动排斥,我陪你练这个,对我自己也是修炼。”
谢辞枝眨眨眼,认同道:“你说得很对。”
他说完这句,话一时没了后续,谢辞枝陷入某种思量中,没搞错现状的话,他似乎能得到一位长期固定的修炼搭档。
那么,陆明涧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呢?
对方不提这茬,谢辞枝其实没什么心思,对方主动表露了帮忙倾向,谢辞枝就跟撬蚌壳似的,想知道他的帮忙极限在哪里,能不能再多帮点。
灵鼎课上教的多关乎双修,将之用在其它地方是谢辞枝自己的扩展尝试,实话实说,谢辞枝从不排斥“灵鼎知识”。
他的父亲就是灵鼎,他出生便是灵鼎,谢辞枝想不到有什么排斥的意义。
他不认同将自己的招数统统看作双修术,但从不反感学习双修术,甚至应该说,他学这些学得很认真,不然也不会举一反三地研究出灵力控术。
陆明涧说的是战斗方面的帮忙,显然不涉及其他领域,但是嘛......
对方可是自己的未婚夫啊。
谢辞枝重新看向陆明涧,因为刚才一直在沉默,他瞧上去有些煎熬和困惑,谢辞枝跟他对上视线,干脆道:“其他方面呢?”
陆明涧一时愣住:“嗯?”
谢辞枝:“双修方面能帮忙吗?”
陆明涧:“......”
陆明涧:“???!!??!”
“不是真的双修。”谢辞枝认真比划了下:“是我灵鼎课上学过的一些东西,类似于——”
他偏头想了想:“如何在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让对方心情愉快地听自己话?”
说得这么长其实不就是——!!陆明涧红着一张脸,纠结,震惊,羞恼,抓狂种种情绪滚过,最后还是换了个相对委婉一点的词:“......服侍?”
说完这个词,很突兀的,比起羞臊和尴尬,恼火率先涌上陆明涧的心头,他不知道这股恼意是想冲向谁,自己?谢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