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的手一点也不脏,拿个帕子擦半天,擦完了帕子还是崭新的,谢辞枝道:“不用管——”
“他都擦好了?”陆明涧脱口而出道。
“——?”
谢辞枝眨了下眼,抬头看陆明涧,对方眉头微皱,满脸写着严肃,谢辞枝莫名被逗乐,接着也摆出副严肃的表情:“没擦完就跑了。”
真没服务精神!
陆明涧的眼睛闪了闪,还没开口,谢辞枝已经把手递了过去,他顺势握住,掌心传来微凉细腻的触感。
......
这到底在干嘛啊......片刻后,陆明涧边擦拭谢辞枝的手指边琢磨这个问题。
真的脏也就罢了,摆明了干干净净的,这行为实在是很多余,搞不懂在擦个什么劲,谢醒有病吧?
谢辞枝由着陆明涧擦手,也在思考其中意义,片刻后得出结论:“听说这个叫'强迫症倾向'。”
“发现对方差一点干完却不干了,就会很难受,宁可自己补上也要干完。”
原来如此。陆明涧受教,信服地“嗯”了一声。
谢辞枝无所事事,干脆在脑海里回顾自己的丹方,过了会儿又听陆明涧道:“萤夏节,你打算做什么?”
“白天要做凉萤,给师妹庆生,晚上可能出去转转。”谢辞枝不假思索道,萤夏节对于药堂有一层特殊意义,就是小师妹夏萤之的生日,他一向不会缺席。
这种事显然不会拉上陆明涧,谢辞枝体贴道:“你下山随便玩,本来你就好全了,不用非待在山上。”
实际上,萤夏节素来少不了情侣,这一天会有很多专门为情侣准备的活动和摊位,不过理所当然地,陆明涧和谢辞枝从来都是各过各的。
陆明涧一般会跟朋友们结伴出行,节日人多热闹,大家玩着玩着就会自行散开。
贺惊春定然第一个离队,毕竟他爱逛的酒楼,总免不了有斟酒侍奉的伶人美伎,即便不会更进一步做些什么,另外三人仍有些不喜。
陆明涧和谢醒先天不爱待在那种地方,何况谢醒看向陆明涧的视线十分刺人,好像但凡陆明涧敢一只脚踏进去,他明天就要让谢辞枝和这个脏人解除婚约。
至于百里驰,可能是想为他那个云山雾罩的梦中情人守贞吧。
“......哦。”陆明涧干巴巴道:“你也玩得开心。”
他慢吞吞地给谢辞枝擦手,擦得极尽细致、认真、温柔——反正比谢醒好,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