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见这个答案皆不意外,贺惊春调笑了句:“我看你一直没什么动静,还以为你念及旧情,要心软放他一马。”
搁在平时,他大概会扯几句跟谢辞枝有关的屁话,怀疑谢辞枝影响了陆明涧拔剑的速度,现在嘴巴倒是干净——陆明涧却没觉得心里有多爽快。
“怎么可能。”陆明涧把注意力一心放到蔺松身上,这方法真不错,他顿时就火大了。
陆明涧轻嗤了声:“他自己偏要找死,我干嘛放他一马?动手前就该想清楚。”
陆明涧朋友众多,在剑楼和谁都能处好关系,蔺松也是,出事之前,谁都没想到蔺松会背后下黑手。
原因大抵是看不惯陆明涧的天资卓绝,内心早已忌恨许久,陆明涧懒得听,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扯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他逼逼赖赖个没完的时候我就说过。”陆明涧淡声道:“无论我会不会变成废人,我都会亲自拔了他的舌头,再送他上路。”
“哇。”系统小声地同谢辞枝道:“宿主,他好像那种复仇文里的角色啊。”
不知为何,它下意识警惕起来:“感觉我们要是对他不好,他要十倍以上报复回来!”
谢辞枝听得一乐:“我们也没故意欺负人家的理由啊。”
他们将来还要结婚的耶。
谢醒点了下头,对陆明涧道:“那你跟贺惊春走吧,现在下山来得及。”
一听要下山,陆明涧的脸色忽的僵住,刚还隐隐流露的狠厉直接垮掉,贺惊春看在眼里,凉凉提醒:“你该不会忘了吧?后天就是萤夏节。”
萤夏节是长澜的庆典节日,也是赦罪日,常青阁会给学子们放假,让他们尽情玩耍,地府里的罪人们视情况也能得到休息。
蔺松在牢里提心吊胆受折磨了一个月,在萤夏节也能过上一天舒坦日子——如果陆明涧想得话。
“明天戒律堂闭堂,你动不了手,要杀就今天杀,人还等着蔺松死了腾地儿呢,这都一个月了。”贺惊春适当添油加醋:“或者你想让他舒坦一天也行,反正也就一天,是吧?”
一天?半天好过都不会给他!陆明涧皱眉,他不懂自己在迟疑什么。
他目光转向谢醒,敏锐捕捉到对方的未尽之意:“你不去?”
“不去。”谢醒道:“我留下来照顾辞枝。”
他哪里用——陆明涧闭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