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讪讪地挠了挠头:“哎呀,你就别担心了,人警监还能骗咱?图啥啊?”
这正是谢敏想不明白的地方。一整个晚上,她都没有睡好,隔壁沙发上的晴朗倒是打了整夜的呼噜。
第二天一早,休息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两个穿着军装的人守在休息室门口,一位看起来和警监差不多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没穿常服,而是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军方高级行政制服,领口的银色徽章在晨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不知怎得,刚睡醒的晴朗明明还糊涂着,却在此刻感觉到了一阵沉甸甸的压迫感。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诚惶诚恐地坐得端端正正。
“你们是晴鹤的父母吧。”董厉忠站定在他们面前,并没有坐下。他身后的两名副官像影子一样贴墙而立,此刻的他并不像那天和晴鹤交流时一样和蔼可亲,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是是是,我们就是。”晴朗赶忙起身,弯下腰,双手在裤缝边局促地搓了搓。
“别拘束着,坐吧。”
董厉忠先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看到这对夫妇俩果然露出了一副震惊与迷惑的表情,他又接着开口:“实不相瞒,你们的孩子,他现在正在辅助我们军方的一位高级军官的工作,因为涉及机密,身份特殊,所以也请二位保密,这不仅是为了我们军方,也是为了令公子的安全。”
“可是,董长官,我们家小鹤只是个语文老师,”谢敏忍不住问,“他能帮上那位军官什么忙?”
晴朗听了,不满地拉了一下谢敏的手,示意她别说了。他对着董厉忠点头哈腰:“理解,理解,我们都理解。”
“那,长官,我们有机会和孩子通个电话,或者看看他的现状吗?”谢敏的声音有些发虚,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咱们当父母的,总归是有些担心不是?”
董厉忠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仿佛是在责怪她的不懂事:“这个目前不太方便,但是可以向你们保证,他的人身安全不会有问题。”
谢敏动了动嘴唇,似乎还想继续追问,晴朗又重重地扯了一下她的手,将她往身后拉了半步。
他对着董厉忠连连点头,脸上堆起笑:“长官,我们都理解,配合,一定配合。希望我们家小鹤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他这孩子从小听话。”
“之后我会给你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