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鹤的脑子快要爆炸了,他独立地活了二十五年,就算是很小的时候,都没有被爸妈这样“帮助”过,更何况是那样毫无尊严地被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alpha......
他在内心发出一阵无声的、近乎崩溃的尖叫,逻辑系统濒临崩溃,语言系统更是早已瘫痪。
他不想去看问恒,更不敢想象问恒口中那个“八卦”的微笑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羞耻细节,只能紧绷着嘴,不愿说话。
“你知道吗,最后带你出来的那几个人都是带着防毒面具进去的。那几天二楼的信息素浓度几乎爆表了,味道浓得普通Alpha 走近了都会腿软。”问恒好似还觉不够,继续刺激着晴鹤,“不过你放心,上校临走前已经替你换了一套衣服,那些人啥都看不见。”
晴鹤看向自己身上的这套衣服,这确实不是之前那套松松垮垮、领口大开的白色真丝睡衣,而是一套质地略硬、扣子一直扣到脖根的深蓝色居家服。比起之前那套稍一动作就会滑落的丝绸,这套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在领口处还特意加厚了一层,堪堪遮住了他后颈那块惨不忍睹的腺体。
他的脑海中不由得主动去想象自己被那人换衣服的场景,可只想了一秒,他就想不由得抽自己一巴掌。
完了。
一想到这些羞耻的记忆会伴随他一生,他就觉得自己的人生要完蛋了。
与此同时,远在C市某个小县城的晴朗、谢敏两夫妇不远千里地坐着火车来到了首都。
他们带上了所有的积蓄,跟着导航,终于磕磕绊绊地找到了首都的某个警署。
前台接待的小警员头也没抬,正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什么:“什么事?”
“你好,我们要找人!我们的孩子在首都二小工作,前几天突然失踪了,我们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我们是从C市赶过来的,那里的警官说不归他们管,让我们必须到这里来。”
听到“失踪”两个字,小警察敲击键盘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姓名,年龄,最后一次联络的时间。失踪多久了?超过二十四小时了吗?如果是成年人离家出走或者是闹情绪不回电话,我们这里是不受理的。”
“晴鹤。晴天的晴,仙鹤的鹤。”
晴朗有些局促地解释着,似乎怕对方听不明白,还用手指在空气中虚划了几下:“已经好几天了,先是他妹妹发现联系不上他,隔天电话还是打不通。后来好不容易联系上他同事,说是请了长假。可……这孩子打小就稳重,从来没跟我们